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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跪在地上恍惚地发着呆，看到陆宗停过来，浑浊红的睛亮了亮，声音却已经嘶哑得不成样：“您是这里的官吗？救救我。”

“好的上校。”

叫仲平的年轻黑舰军官伸手接过相片时，陆宗停顺势瞥到了他的袖章：h243。

“真怀了……”

拯救

刚刚给陈泊秋垫靠枕的时候，温艽艽就注意到他小腹隆着羸弱的弧度，细看两似乎还在轻微挣动，但他和陆宗停都是变人，怀可不是小事。

甘小宇抹了把脸，从上的袋里掏来一张皱的相片，颤颤巍巍地递给陆宗停：“这是我和我妻的合照……她叫李玉，我们分开之前给孩取好了名字，男孩就叫甘，女孩就叫甘玉，我妻被你们的人带回海角了的，2293年10月12日，我不会记错的！你们可以去查，也可以问问她……我真的不会骗您，官。”

甘小宇肩膀上毒镖来的血还在，理得很潦草。

陆宗停接过相片，递给侧的黑舰：“仲平，去查查看。”

陆宗停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开了挂刚好抓到一个“间谍”：“所以你是故意靠近我，故意被我抓回来？”

像是没想到陆宗停会问到名字，他愣了一才结结地：“甘、甘小宇。”

陆宗停并未信他：“这么刻意，你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启明星的间谍？”

甘小宇脸愈发苍白，他急急地息一阵，眶发红：“我、我不知，但是官，我真的想活来，也很想去十方海角，三年前我妻怀着，被你们的人救回十方海角了，我要去找他们，所以我、我只能努力在军团活来，趁着帮他们事的时候，多留心关注一些事，我想你们会用到，我们可以换。”

这是陆宗停第一次听到畸形组织的名字，心不由加快，呼也重了几分。

看着检测结果逐渐显现，温艽艽轻轻了凉气。

“甘小宇，”陆宗停重复了一遍，也算是叫了他，“你应该知十方海角通常不对成年难民施救。”

他闭了闭睛，翻找上的烟燃了一：“如果我没猜错，像你这样的人在这个军团里份量应该不太重吧——你们甚至还是人类。你觉得你所能获取到的信息，足够作为换我们打破规矩带你回海角的筹码吗？”

陆宗停早已敛去在抢救室时的茫然和疲惫，沉声：“不用跪着，坐。”

在心里骂骂咧咧了一阵，才低看向陈泊秋的小腹。

陆宗停和边的几位士兵都微微愣住。

旁边的黑舰搬来了一个小板凳，搀扶着他起坐上去。

这个编码似乎有些熟，但陆宗停一时没想起来，便转过脸面对甘小宇先行盘问：“说吧，你的筹码。”

“对，我认得你们的作战服，”甘小宇用力，“当时候我就想跟您解释，但况危急，您又直接把我麻了。”

采集者们在畸形组织里，估计只是一些用完即弃的廉价工。

陆宗停心一凛：“启明星军团？”

前的人与其说是人质，倒不如说是俘虏。在陆宗停过来之前，他一再表达了希望三舰军可以把他带回十方海角的烈意愿，他可以说任何他知的事作为换，否则他宁愿自杀。

“对，就是那群畸形，他们自称启明星军团的！”

“好、好，”甘小宇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吐字却还是有些颤抖，“启明星军团是在一个废弃城区里找到我们这些难民的，他们说，只要帮他们好采集绵针这个事，就会得到庇护，不会死在三舰军手。”

她沉默了一阵，把助手支开，了个袋隔着薄被搭在陈泊秋小腹上，随即了他小半血，开始涂片检测。

“你们怎么会相信畸形能庇护你们？”陆宗停吐烟圈，缓缓，“他们可以什么都不，只要离你们近一些，就有可能让你们都染上病毒变成怪。”

“这个我知，我清楚！”甘小宇急，“我可以把我在启明星军团知的所有事都告诉您！”

“叫什么名字？”陆宗停问他。

陆宗停张了张嘴，刚想说三舰军不会杀普通人类，只是也不轻易施救罢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说了也是白说，将难民们留在这样荒芜混的土地上，也不过是让他们慢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