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要有自己的东西才行啊。”

“那个咖啡店也不是你的吧，我去过几次，人虽然多，但翻台率实在太低了，学生们往那一坐坐一天，就收个饮料钱，租金又不便宜，好几次想和你提，但看你也没有为那个店上过心，想必是你那个男朋友投资的，但关系哪是久的呢……”说到这里，女人稍微停了停，约莫是想到了自己失败的婚姻，也曾是轰轰烈烈的，携手背井离乡闯首都，如今却是一滩烂泥的场，末了，她叹：

金柏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齿不清地说：“但是他们说我，我，我要久些，但是我说，不行！”金柏晃晃被严逐着的手，接着又指指自己的睛，“我说我不能太时间，医生说的。”

容还是和直播有关，除了咖啡店，金柏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游戏直播，自从他脸后粉丝涨了一批，可一人单枪匹地运营账号，每天固定时间直播两三个小时，商务合作也只是不温不火地接了两个小品牌，不懂报价沟通之类的细节，终归只能算个副业，之前有心想组织的团队也解散了。

即便如此，严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金柏随意放的游戏卡碟和vr镜收了起来。

“什么，他们让你什么啊？”严逐心揪起来，尤其金柏指着右瘪起嘴来，更叫人担心，他怕金柏被那些狐朋狗友骗走，好不容易一次门，就这样醉醺醺地回来，以后还不知会怎么样。

严逐制住胡摆动的手，把温递到金柏嘴边：“喝，慢喝，”一连送了小半杯肚，严逐才放开金柏，问：“你们今天什么了，为什么会喝酒？”

金柏拿着电话，没有回答，只是听着对面慢慢地把这些理讲完，然后说：

于是穿着这样昂贵的仔，在酒桌上反而不再像从前那样气，之前有人冒犯他敢直接掀桌，可意识到自己只有脚上这一双鞋的时候，却反而惧怕起同样穿鞋的人，好在酒桌上大哥大嫂都在，两人居然难得为了他同时现，合作谈的也顺利，只是喝酒少不了，对面是个山东人，脾气豪，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咱喝好了什么都好说！”

“谢谢，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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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话里话外意图明显，只说现在帮里的兄弟们都慢慢找到正经营生，找不到的也离开了首都，现在她离了婚，等孩上了大学她也想回老家，众人都有了归宿，只有金柏叫人挂念。

午查的账单还在他脑里盘旋，此时严逐又摁着他要喂些什么东西，金柏生怕是什么昂贵的补品，连连推拒。

严逐把人从上拉来，表依然严肃，想再说两句，却被金柏醉醺醺地打断了：

金柏没再主动和他们联系，但前两天大嫂给他打了个电话，只说有个工作介绍给他，想联系着一起吃顿饭。

“他们让你什么？”

那天午金柏一个一个地查询了那游戏媒设备的价格，然后把不常用的卡碟设备挂上二手网站，再绕着屋挨个看严逐添置的那些件，每一个数字都大得吓人，他没想到自己上一条普普通通的仔都够他从前两个月的生活费。

金柏忽然有些羞愧，他吃穿用度都是严逐的，这些可以称得上是奢华的享受，光靠自己每月账的三瓜俩枣怎么能够。

金柏看重这次工作机会，于是也一杯杯肚，最后的记忆就是被那个山东胖重重地拍了两肩膀，笑着说让周去公司再聊聊合同。

“我不要了，”金柏一又一拍着严逐的，像是要把人推开，“我不要了，别给我。”

“然后他说这个好，这个可以别的那，那，”金柏的思绪显然已经混了，语序颠倒，不知所云，只是乎乎地把想说的都说来，表也更为生动，皱起脸来，“可是我不想……”

挂电话后，金柏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前的大屏电视是严逐换的，因为他打游戏，严逐专门换了整的媒设备，从主机到游戏手柄，甚至为他图新鲜还买了vr镜，金柏没问过这一了多少钱，只是某天回家忽然看到客厅焕然一新，严逐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一整设备的更换在他这里仿佛只是电视柜旁换了一盆草，最多就是摁着金柏一步步教他作，怎样穿连接设备，选择游戏，要让这新鲜玩意发挥它应有的价值。一开始确实血了两天，但他最常玩的游戏只能在电脑上，每天又要直播很久，这游戏设备也就闲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