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邱也从另一电梯上来。

贺昱臣看向车窗外接连落的雨珠，没有说话。

他冷着一张脸，嗓音沉，“什么事？”

他是邱也的微信置，以前只要是他的消息对方都是秒回的，就算再忙也会先报备一句在什么。

“邱秘书，你总算回来了。”行政助理小赵远远看见邱也来了，觉得自己看到了天降的救星。

司机抬起睛，看着前方的雨幕，叹一气，语重心地对贺昱臣说：“少爷，改一改你的脾气吧。”

“邱也，你都不知我这几天忙得快四脚朝天了。”

坐在前排的司机有些听不去了，转过来对着贺昱臣说：“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邱也了，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把准备好的资料打印来，分类夹好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丁兆微微一笑，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邱也上，从脸一路打量到腰。

投资过亿的a级项目，禾今年上半年主推的篇电视剧。

贺昱臣冷着一张脸从总裁电梯里来，径自往旁边的大会议室走去。

贺昱臣睫微动，说：“邱也要是再不来，就让他以后也别来了。”

丁兆这算盘打得倒响，可贺昱臣怎么可能就这么咽这气。

“贺总。”邱也一抬眸看见了坐在主位的贺昱臣，声音平静。

消息石沉大海。

“我来的时候，听说邱秘书最近在休假，还以为今天见不着呢。”

徐朗心不畅，禾有损失，他投去的钱自然跟着缩，难免想找个不在场的当事人承担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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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昱臣安静地坐在后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忽然到一阵震动。

“贺少，我是柳绵。丁先生他……”

这几秒格外漫而死寂。

贺昱臣面微沉，终于开：“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不然你早晚会后悔的。”

是奔着奖项和收视去的。

说是撞车，委实是邱也给人留了面，丁兆大张旗鼓宣发的那个电视剧本就是禾手上的双胞胎。

邱秘书被同事们围在中心位，面歉意：“这几天大家辛苦了。”

邱也将怀里的文件放到桌上，神平静地说：“丁总不如先看看这个。”

没了邱也兜底，底的人就像是战场上失去主帅的士兵，连枪都不知该如何用了。

徐朗往前一趴，对司机说：“那都是邱也愿意跟着昱臣跑的，别说的我们好像欺负他似的。”

丁兆看着对面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如脆辞职，跟了我吧。”

一旁的徐朗听到铃声，顺嘴问：“谁的电话？”

贺昱臣蹙了蹙眉，心没来由地一。

贺昱臣看见邱也的一瞬间，蹙着的眉略微一松，面上仍旧是冷冷清清的。

“丁总，好久不见。是为了那个撞车的项目而来吗？”邱也一气，调整好工作状态。

邱也推门而，周遭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打断了两秒。

黑的车窗上映alpha的侧脸，畅的颚线绷得的。

“如今他当了你的秘书，除了这一回我从没见他请过假。去年冬天，他发着烧，代替你参加行业发展大会。”

“邱也上学那会儿，一双睛就盯着你。你和朗少爷有什么麻烦事，都是他默默去解决的。”

贺昱臣连页面显示都来不及看，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

“那可怜样，我看了都心疼。”

“邱秘书，你这几天不在。我们都要被贺总骂死了。”

“贺总他去大会议室了。”

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起那次邱也甚至都没告诉他生病的事，是后来被人送去挂自己才知的。

邱也坐到贺昱臣的右手边。

邱也心一涩，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念彻底成了形。

“请。”

邱也提前结束了假期，整理好相关资料，借了陆鸣川的车直接开到禾。

丁兆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除了助理和律师，还有柳绵。

“当初这个项目，邱也有参与前期的策划吧。现在事了，就躲起来了。”

夜里，大楼灯火通明，总裁办公室成一团。电话声此起彼伏，到都是散落的项目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