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的烟被他在墙上摁灭，盛繁的声音冷来：“这就是你们的答案？”

“不过，boss，您明明重视这次竞标的，是遇见什么事了吗？火急火燎就要走了。”

【有些剧是无法过的。就算您能护住他一时，不意味着就能避免。所以我之前才总提醒您，应该注意分寸，我不反对您和季少爷产生什么联系，但如果您因为他而耽误剧走向……恐怕最后只会被一些“不可抗力”行纠正了。】

系统适时开：【宿主，我想您应该也看来了。】

【有，但是……】

“不怪你，”盛繁轻声说，“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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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潞总在这时候格外粘人。

“没有治愈的可能吗？”

系统沉默片刻，才：【因为您作为穿书者，为了协助您更好达成目标，我可以给您提供适当助力。比如告诉您关键的信息、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派上一定用场。】

【穿书局一开始之所以选中您，就是笃定了您不会对书里的人产生。据资料显示，您自幼缺乏关，年轻时从家里走，受过人冷，心很冷，平时不苟言笑，也不喜友，更没有恋的想法，您从来没想过和任何人心。】

【是的。】

【当然是字面意思。】

属大概能听他的难言之隐，盛繁既然不想说，他也就不追问了。

盛繁一连了两支烟，觉心很烦躁，但不是因为季星潞，而是因为他自己。

“也没什么。”

“……”

时间很晚了，折腾了这么半天，现在已经是午夜。一通电话打过来，告诉盛繁说，今晚的竞标项目成功拿，让他不用担心。

他们这一行，不仅需要能力，力见儿也重要的。

陪你。”

“好的boss！”

盛繁：“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好像错了。像今天晚上这事，不是轻松就能避免的，有些问题无法回避，他必须要去面对。

季星潞对盛繁来说就是这样的。

“算了，对我来说也不算难事，只要盯好那个姓白的……”盛繁不关心他们的纷争，只忧心一件事，“不过，照你的说法，原作里他会完全瞎了睛，现在也会是吗？”

乖得有过分了。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只要把一直困在自己边，在他底放着，总不至于掀起什么风浪来。

他冷笑：“你之前可没告诉过我这事。”

他瞳孔不聚焦，琥珀瞳空的，乖巧，又开：“对不起，今天让你担心了，你还受了伤……”

【在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可以为他治愈疾的医生，就算您翻遍了世界各地，也不可能找到的。永久盲，就是他最后的结局和归宿。】

盛繁最终没忍住，了第三烟：“所以还是得走那该死的剧。”

俩主角的破事，他不能不。

季星潞“嗯”了声，裹着被，闭睡了。

看他睡着，盛繁没关灯，走房门，关上。

人家养好像就是这样的。把养在家里，不需要它什么，笨笨的呆呆的、偶尔闯祸，你刚想冲它生气，它却使惯用的手段——往那儿一站，就觉得可得过分。

【但是，季星潞并不在我们的计划。纵观全局，他一直都是个可有可无的角，所以我们并没有设置这一环。】

不知今天第几次了，盛繁还是没忍住，又摸他的脑袋。

“告诉我方法，不用拐弯抹角。”

【就算这次没有夏鑫，很快也会有其他人，驱使您去应该的事。】

然后你就一句重话都说不了，只想把它在怀里亲亲抱抱，不知自己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小东西？

这个问题，系统思考了很久。他们的数据库很充实，拥有最先锋的算法，可唯独不能分析明白盛繁的动机。

【所以，我其实不太明白。】

【您也没有询问过，不是吗？宿主，我一开始就有提醒您，不要和不该有集的人走到一起。】

一转，盛繁已经来到天台。夜间风有些大，他手指夹着烟，烟气被风得四散，想了想，又说：“我这两天可能会比较忙，有什么小事你决定就好，拿不准的打电话问我。”

【说起来，其实我觉得很惊讶。我一直以为，您只是抱着玩乐的心思接近他，可现在我发现，好像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