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鸣当时接到灵榜悬赏，前去丹璧岛除，柳重月陪着他走了一段路，一直到附近城池，程玉鸣说前路危险，让他返回烟山等他回去。

柳重月放心来，森森：“喜你还换了我的。”

柳重月想起当时在幻阵中见到瓷妖，瓷妖说看师尊熟，师尊是跟在仙使边的那个弟。

“真的假的？”

程玉鸣无奈：“狐狸。”

三七窝在他怀里，竖着两只耳朵仔细听着。

兔耳朵，将他拎起来，三七还在扑腾着两只后，柳重月却没注意，只惊讶，“是当时你去丹璧岛前碰到的那个女孩？”

仙寻找仙骨，又是谁的仙骨？

红尘，贪恋与凡尘之间，为人间俗世所牵连，无法放弃红尘，便永远无法勘悟大。

柳重月躺上榻，转便陷梦想。

那位仙使的吗？

“换个理由。”

这回梦到的是柳默，还有明钰。

“嗯。”

“不给。”

柳默与明钰似乎是很多年的好友了，柳重月当初尚未开悟，迷迷糊糊有那么一神志，听不太懂他们的对话。

柳重月笑盈盈冲他摆手：“你去吧。”

程玉鸣便合上房门，走了。

“什么路好走，”柳默笑，“试试呗，一定只能是仙才能飞升么？还不是多少人都没有自己的。”

程玉鸣：“事有因。”

后来许久不见，文白倒真像她当初所期望的那样，修了。

程玉鸣本打算留宿，但常成天不允，说单独给他留了屋。

柳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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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从明钰肩到柳默肩上，被柳默提着尾拎起来，又怀里了两把。

柳重月叹：“文白这丫也真是行动力，说要什么就去了。”

“真的。”

仙骨若在藏书阁，想必景星应当会见过。

见程玉鸣神认真，想了想，还是将兔了去。

今夜天已晚，柳重月吃饱喝足，困意上涌，于是打算先行睡，待明日醒了去问问景星。

柳重月当初还问她为何想修，文白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城中混久了，也见到过一些仙的修士。

她说仙的修士貌岸然，若非救助百姓能给他们带来好，或是名誉，或是其他别的什么悬赏，仙的修士必不可能手相助，不如修那般坦，坏都坏个彻底。

“说来话。”

“你的不好飞升。”

门一关上，柳重月脸上笑意浅去，坐到榻上思。

在那座城池里他们见到文白，文白当时还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跟着丐帮的成日玩乐。

柳重月记起景星曾看藏书阁，当年因被梦魇，在藏书阁外与景星动了手，伤了景星，因而才被扣上窃走仙骨的罪名。

大抵是因为今日事多发，夜间他又被梦魇。

“他是男人。”

谈起往事总是放松，这方柳重月与程玉鸣说说笑笑，那方景星和常成天都沉默着，只听着两人小声说笑，心都不算太好。

当年师尊怎么从未与他提起过仙骨一事。

柳默也知晓这个理，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而又再次恢复了笑意，轻声：“说不准呢，万一我便能以红尘飞升呢。”

柳重月话上来了，和程玉鸣笑：“我记得她当时看见有贼窃包，我说让她找机会将人抓了送官府，她就是不愿，说自己的打狗可厉害了，打两个贼也不在话，于是挥着便去揍人了。”

于是程玉鸣便蹲来，让柳重月趴在他背上。

程玉鸣将柳重月捞起来，又：“地上蹲着不累？天已经晚了，回房去睡吧。”

拌着嘴，便走到了床榻前。

程玉鸣又向他伸手：“兔给我。”

明钰：“这路可不好走。”

柳重月方才蹲久了，有，又耍赖：“你背我，我走不动了。”

程玉鸣见她有修行的天分，问她要不要加玄月涯，文白也不应，她说她想修。

总得将自己上的罪名洗脱，他才能着这张脸正常在安垣东洲活动，否则找到狐族被灭的真相便遥遥无期。

柳重月揪着兔耳朵在程玉鸣面前晃，小声和程玉鸣：“你喜兔还是狐狸？”

程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