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衍的形愈发消瘦, 江妄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以至于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给他药了。

怪不得他一靠近萧衍就能闻到些香味呢，他还以为是浣衣局给萧衍洗完衣服后熏的香，没想到竟然是妆粉。

他都这么瘦了竟然还有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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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将砚台推到江妄面前，让他站在侧面磨墨，而他自己却靠在椅背上歪着，正好借用江妄的把自己的脸遮住。

江妄瞄了一，萧衍这凌的衣服包裹着瘦弱的，再这样斜着，就算不看脸也有那颓败的样了。

日一天天过去，蝉鸣不知何时褪去了初鸣的试探, 变得密集而尖锐, 像无数绷的弦。

“陛，您要不喝？”

忽然，响起两声细微的敲窗声。

萧衍轻笑一声，又把江妄拉过来，只不过这次是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堂堂皇帝还化上妆了。

“陛，您瘦弱是装来的，但是您的脸怎么也如此苍白……”

御膳房又送来了莲羹, 他这次没有喝，而是送到了萧衍面前。

上就要动手了。

“啊, 没有。”江妄慌张摇否定, 复而又了，“臣作为陛的民, 当然是心疼您的。只是演个戏而已，不至于真的把自己的搞垮吧。”

方才碗里还有些细碎的冰块，经过刚才那件事一耽搁，冰块化转化为凉丝丝凉意，此时刚刚好。

江妄疑惑地伸手摸了摸，指尖粘上一细腻的白粉状，同时，萧衍的脸上也因为这次的碰那“苍白”缺了一块。

女离开，江妄将她刚刚指着的糕碟小心举起，碟底的凹陷粘着一个灰的颗粒。

萧衍闻言从奏折中抬, 看向忧心忡忡的江妄，脸上只是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江妄接过帕胡地抹了抹嘴，摇了摇：“不必了。”

白让他担心半天。

萧衍竟然还有腹肌！

尤其是今天，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闷的天气直让人烦躁。

“妆粉。”

为了营造衰败的假象, 萧衍每天都会少吃很多东西，故意让自己消瘦一些。

＊

萧衍看着像仓鼠一样吃东西的江妄，眸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是萧衍和凌山约定的暗号，有人来了，而且是他们需要提防的人。

难已经饿傻了？！

然而，一淡淡的温从江妄的掌心传来，除此之外，还有那却又有柔的。

只不过江妄还是觉到了，女在他旁短暂停留的那几秒，除了带来那闷的气息，她指尖微动似乎意有所指。

萧衍放手中的笔站起来, 一把将江妄拽倒自己前，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江妄的手，随后上了自己的腹。

残似血, 染红了半边的天。

当江妄还在思考要怎么应对的时候，萧衍先一步有了反应。

既然如此，江妄脆拿起刚刚放在萧衍面前的莲羹，大大吃了起来。

显然，萧衍也想到了这一。

她还是如往常那般低眉顺态度恭敬，将茶在这里放，似乎是不想打扰这里的“二人世界”那般，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常文济这个人心思沉，既然了就力求真实，不能让他查来有不对劲的地方。”萧衍把手边的帕递给江妄，语气带有一丝鼓励的试探，“朕虽然瘦了，但是一都不弱，江卿要试试吗？”

两人刚刚完这一切，门外就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那名女端着茶和糕，在崇和殿现了。

江妄挣脱不得，只能先闭上生怕看到什么不能看见的事。

这难也是装来的吗，萧衍已经到了可以随意改变自己脸的地步了？

只是……江妄好像来不及躲了，而且他躲了之后，萧衍脸上那残缺的苍白不就都馅了。

这不对劲吧，萧衍这是要什么！

江妄意识地了，一块、两块、三块、四块……然后猛地睁开了。

而且据萧衍拽他过来的手劲来看，萧衍的力量绝对不弱，哪怕是已经瘦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也是自己无法反抗的程度……

“心疼朕？”

他将那灰颗粒放在手中观察，小小的，表面坑坑洼洼并不圆，看着还真的像颗小小的石。

就冲这几块肌，他就相信萧衍没事，只是他还有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