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努斯屈辱地哽咽，用力尝试挣脱捆着他前肢的捕虫索，甚至急迫地向后转动颅，顾不上自己的肌正在被挲。

卡托努斯脸又叠了一层红。

又是呼一窒的安萨尔：“……”

“您是人类，不可能标记我。”

哈。

安萨尔一怔，疑惑：“这是什么。”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您又没有尾钩。”

这一刻，他总算清醒地、再无法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地认识到，这只此刻任他攻伐的军雌，属于一只能名正言顺在他留标记的雄虫。

着后颈，卡托努斯只能侧着脸，尽可能转动珠，视线虚虚的，像是一个上就要化成的橘味冰淇凌。

铁证如山。

安萨尔的脸骤然凝固，冰封，僵冷的颌线绷着，用力攥了那块银片，力大的像是要把那东西碾碎。

他住卡托努斯，手指一勾，拽着银链，将那个方形的银片拽了来。

安萨尔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这个小方银片上，因为人类的骨是整个的，不可能从肌分层来，但军雌不一样，不同的族在虫化时会产生不同的关节移位。

就如卡托努斯背后用来缩放鞘翅的裂，就是异最明显的表征，更甚至，有些节肢较多的军雌，虫化后能从的各关节里展开甲鞘，像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海胆。

正面工整，背面歪扭，但无论排布如何，都很清晰。

没有尾钩？

“阁，请您放心。”

银链不，像是钉在骨上的，哪怕伸到最，也只能堪堪勒到安萨尔的肌最上。

军雌的脊背是的，又或者说，哪哪都，安萨尔听着军雌的压抑的哼声，习惯的去摸对方的咙，手指碾过对方饱满的膛，忽然，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他这番动作看在安萨尔里，就仿佛是一个被迫委的可怜隶，正拼死捍卫自己最重要的、也是仅剩的名誉和清白。

安萨尔凝着银片，抚摸温的表面，摸到了一串电刻的纹路。

“……”

瞧瞧。

这是军雌的士兵标志，用来记录士兵信息，所属军团，方便在其牺牲后辨认的‘遇难者证明’，这个东西在人类的军队里被戏称狗牌，功能几乎一致，但军雌的，多了一条其他用途——凡有雄主的军雌，士兵银片背面都会电纹其雄主的姓名。

安萨尔继而捂住对方的睛，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剥夺了视力，卡托努斯全的灵便转移到了上，这令他几乎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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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捋着卡托努斯的发，微微一拽，对方不得不把脸从前肢铸就的遮挡里来，军雌双迷蒙，雾郁，额沾了灰，看上去难受坏了。

银链离开肋关节的如此烈，令他恐惧。

他烦躁地、相当顺手地，甩了对方一个轻轻的掌。

卡托努斯突然急了，用力挣扎，的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

卡托努斯也是一愣，但很快，他便因恐惧，又或者别的什么，筛糠般抖了起来。

那东西被温和汗捂了，变得很好把玩。

啪。

“我确定。”

安萨尔把玩着铁片，又作势，掴了一在对方上。

安萨尔神冷了来，他捻了捻手指，正反两面……都摸到了电纹。

安萨尔板着脸，想了几秒，：“好。”

安萨尔沉默几秒，语气有些怪地问：“……你确定？”

还是能合法接受这家伙阵亡抚恤金的那。

“不，不要。”

他嗡动嘴，唯有这一句，听上去像个信誓旦旦，但暗失落与哀戚的保证：

方的，薄如银纸，如铁，拽着一细链，半嵌在卡托努斯骨的肌里。

安萨尔从未如今天这般，见过赤着的卡托努斯，更没有机会对虫化中的对方行度探索，因此，当他发现对方骨、靠近心脏的位置两侧居然有一细小的隙时，第一反应是惊讶。

瞧瞧。

军雌活着时会将其藏在自己的骨鞘里，防止遗失，死后，前来敛尸的军雌可以凭借这个，将其死讯传达给雄虫，方便雄虫接受对方的所有财产和抚恤金。

他第一次知，有的地方，就算不会主动打开也没关系，因为人类会帮他。

……那可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