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既是当这个奇怪系统，也是未来那几场棘手的戏。

【商昕怎么又在喝？第四杯了，肾不好？哦，关我什么事。】

合作一戏的关系，拍完各走各路，现在搞成这样……烦死了。】

柯敛之关掉手机，屏幕暗去的瞬间，他一气。

他转向柯敛之和商昕，声音了些：“两位主演，最后几场戏，咱们再加把劲！能不能有后福，就看命了！”

结果就是柯敛之脑里开始循环“门前大桥游过一群鸭”，商昕那边是“一一得一，一二得二”的乘法诀表。

街上车来车往，路灯昏黄。

所有人都起碰杯。

他先一步上了车，柯敛之犹豫了片刻，坐到了后排另一个靠窗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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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了。”商昕突然开打破安静，声音的，没什么绪。

重生。系统。制任务。限制活动范围。

图是剧组白天的路透，他和商昕各站一边对戏的照片。

【这羊膻味真重，想吐。】

旁边商昕也来了，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低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的脸上。

柯敛之回过神，看见剧组的白保姆车停在路边。

那才是正常的，应有的结局。

两人安静了几秒。

五分钟终于到了。

柯敛之低，掩去中的复杂。

两人同时松了气，仿佛经历了一场神上的酷刑。

在车上，柯敛之手机震了起来。

11月的夜风带着寒意，柯敛之站在火锅店门等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柯敛之筷掉了。捡个筷需要弯腰那么？显摆腰呢？明天戏里可别这么僵。算了，演完就拜拜，他僵不僵关我事。】

而柯敛之和商昕被迫听着对方脑里那些七八糟的念：

评论里冷冷清清：

当时他和商昕都当是客，谁也没想到最后那几场戏，导演用力过猛……算了，不想了。反正剧扑了，他们也回归了毫无集的平行线。

助理小赵探喊：“柯老师，商老师，回酒店吗？明天早上六工！”

【‘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试用装）使用结束】

一看就是导演制片人找的营销号提前炒作。

两人都试图用最无聊的容，填满这被迫共享心声的五分钟。

“……怎么办？”柯敛之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酱料也太咸了。李胖是不是把伙费都省给最后那几场戏置景了？】

“收视虹！”众人齐声。

柯敛之盯着路对面便利店闪烁的招牌，脑里糟糟的。

[这剧还在拍啊？我以为早杀青了。]

[两个主演得还行，但太糊了不想追。]

“来，最后一起举杯！”制片人站起来，“祝《无秋无夏》收视虹！”

他只穿了件薄卫衣，本挡不住风。

[据说剧本里的亲密戏不少？]

两人同时移开视线，一被窥探隐私的恼怒和尴尬蔓延开来。

饭局接近尾声时，李胖敲敲杯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和几分期盼：“这两个多月，大家都辛苦了！戏临近杀青，大家持住。”

接来的五分钟变得极其诡异。

穿着风衣的商昕一跨，径直往前走，没回：“上车，看看剧组的车能不能离开火锅店。总不能坐以待毙，我到要看看它到底想嘛。”

桌上其他人还在聊着杀青后的打算，完全没注意到两位主演之间那比陌生人还别扭的微妙气氛。

上辈，李胖也说了这番话。

推送标题是：[《无秋无夏》还有几天就杀青了，网传最后几场戏尺度不小，能救得了这糊剧吗？]

是飞博推送。

到后来，两人几乎要神经质了，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任何可能引起误会，或者暴自己对普通同事关系的其他想法。

今天发生的事太诡异了，诡异到两人不约而同只想快回酒店，躺，闭上睛。或许明天一觉醒来，发现这只是个荒唐的梦，他们还是那个拍完戏就默契失联，糊得安心的小透明。

桌上响起捧场的掌声。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泾渭分明的社距离，没有谈，甚至连神都极力避免。

散场时已经晚上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