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反应？”院慢慢走了上来。目光落在一脸惨白的林予溯上。

“林予溯，e级架构师。”院背了他的资料，“学三年，平时连模拟舱都不敢。刚才那程度的信号冲击，确实可能让你崩溃。”

“是……是啊院。”林予溯从应桁后颤颤巍巍地伸一只手，“我当时真的吓坏了，脑里嗡嗡的……”

“但是，”院话锋一转，“就在刚才，我们监测到那个拯救了第三星域的‘神秘信号’，源就在这里，而且和你开启屏蔽的时间完全重合。”

“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吗？”院从后的助手手里接过那个泛着红光的仪。

“为了排除嫌疑，也为了证明这只是一场误会。”院把仪放在旁边的桌面上，“林同学，合一个小小的测试吧。只要重现一当时你脑里的应激状态，让我们看看波形。如果是真的被吓坏了，波形会很，但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偷偷了别的……”

“测……测就测嘛。”林予溯了鼻，一脸委屈，“但我先说好啊，我当时真的很怕，脑里哄哄的。”

他颤巍巍地伸手，在了应板上。

“开始。”院开关。

“嗡——”

一横的模拟神压迫瞬间袭来，试图行复刻受试者当时的大脑活动。

林予溯突然惨叫一声，死死抱着应桁不撒手。

“应同学！快把那些黑漆漆的东西赶走！我不想死！呜呜呜我还没喝到杨枝甘……”

回溯仪的屏幕上，原本军方期待现的波形完全没有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得像线球一样的、毫无逻辑、充满惊恐和杂音的垃圾数据。

“警报！逻辑混！受试者神阈值即将崩溃！”仪发了刺耳的尖叫。

院眉锁，死死盯着那团码。没有任何规律，没有任何加密痕迹，这就真的是一个被吓破胆的普通人的脑电波。

“这就是……那个时间段的数据？”军方代表看着屏幕上满屏的“救命”和“想喝杨枝甘”，嘴角疯狂搐，“这简直是神污染。”

“受试者心率超过180，伴随严重的生理反胃。如果不停止，会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损伤。”应桁的声音响起。

仪屏幕上的码终于定格，在那最后凝固的画面上，只有满屏加放大的、声嘶力竭的意识残留：

【救命！！！好可怕！！！我要喝杨枝甘！！！】

【加双倍糖！！！我要喝！！！】

不仅是军方代表，就连周围看闹的学生们都陷了诡异的沉默。

院盯着那满屏的杨枝甘看了足足十秒，脸上的表从凝重变成了某难以言喻的……一言难尽。

“这……”院指着屏幕，“这就是你在第三星域生死存亡关，脑里唯一的念？”

林予溯脸惨白，声音虚弱却理直气壮：“那时候到都在爆炸，我觉一秒就要变成灰了。人死之前，想喝一甜的……有错吗？”

院一气：“杨枝甘……真的就这么好喝？”

“好喝啊！”林予溯睛里的恐惧瞬间退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回光返照般的亮光，“尤其是加了西柚粒和椰浆的那，冰镇过后简直是灵魂的救赎！院，您这大忙人肯定没尝过，那，啧啧……”

军方代表的脸黑得像锅底：“够了！我们在谈论国家安全！”

“可是……”林予溯小声嘀咕，“我这人就是这息嘛。”

院愣了一。他确实有些印象，刚才在来的路上，为了分析林予溯的背景，他们专门调取了论坛记录。那里面的门帖里，除了嘲讽他是废柴，确实有大量关于他“只吃甜品”的目击报告。

甚至还有帖吐槽他上课都在偷偷喝杨枝甘。

“所以……”院了眉心，“你所谓的‘应激反应’，就是想喝杨枝甘？”

“也不全是。”林予溯眨眨，一脸真诚，“其实这也是我的职业规划。”

院：“？”

“老师您也知，我是个e级，机甲开不动，代码敲不明白。我就想着混个毕业证，然后回老家开个杨枝甘专卖店。”林予溯说着，还向院发了邀请：“真的，院，等我开了店，第一杯我请您喝！就在学校门，给您办个终至尊卡！”

就在这时，大厅的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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