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张凤兰音调猛地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这么大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准备自己扛到什么时候！！”

“妈……”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韩灵曦的手指掰开，在她手上看到一片殷红，脸都吓白了。

“你开心就好咯，难为我受这么多委屈，你要是不快好起来啊，可就真对不起我了。哎，你爸爸跟你男朋友在主治医师办公室咨询病，这个男友是哪儿来的？”

杜逸思索片刻，“是为了给周雨看的？”

“我没事……”

这觉太难受了，她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哭一会儿。

杜逸叹息着，“灵曦，你真的舍得吗？”

“冉冉，让我看看严不严重，我先给你止血。”

韩灵曦坐在地上捂着脸就是不肯抬，张凤兰急死了，呵斥：“捂着什么，给妈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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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逸尴尬的把袖往拉，缩了缩脖悄悄告诉她，“还不是为了跟你‘狼狈为’啊，你妈妈知我跟你一起隐瞒，差没把我生吞活剥了，还有那个主治医生，今天看到我的时候觉他很想朝我竖中指。”

“你发烧了。”杜逸温声细语地跟韩灵曦解释，“温一度飙到40度，所以阿姨才会这么大反应，她太担心你了，好在现在总算退烧了。”

“不舍得。”韩灵曦里着泪，“看到她难受，我心里也很难受。也会想不如就直接告诉她好了。可是我开不了，如果我说了，那么我期待她是什么反应呢？治疗的过程很，她会比我更受煎熬，我也会因为她的痛苦而痛苦，分开其实对我们都好。”

“对不起。”韩灵曦疚地歉：“我的任连累你了。”

“你明知她不会因为这个就改变对你的态度。”

听到韩灵曦微弱的呼唤张凤兰上凑过去，张地问：“冉冉，醒了吗？还有哪里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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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灵曦盯着天板，神黯然。

韩灵曦满大汗，鼻面全是血。

韩灵曦发现杜逸手腕上青一块紫一块，“你手腕怎么了？”

绪，赶把周安夫妇送走，再急急忙忙地翻药箱来，凑到韩灵曦边。

当得知女儿患上白血病，张凤兰觉天都塌了。要不是手忙脚给女儿止鼻血时杜逸打电话过来，他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曾经努力追逐她的脚步，希望能得上她的优秀，和她并肩，但是现在自己病倒了，不仅要她停来等，还需要她回来搀，这心理落差令韩灵曦难以接受。她害怕那份渐渐被同代替，害怕周雨从喜渐渐变成可

“阿姨，您小声，旁边还有病人呢。”杜逸扶着张凤兰的肩膀劝她，“灵曦自己也没有好心理准备，她刚醒，让她休息休息。”

“可是杜逸，那是我最喜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她。”

张凤兰赶闭嘴，“那我去一。”

韩灵曦想坐起来，无奈虚无力，后知后觉看到手臂上的针，还有鼻上的氧气。

耳边有人在哭，断断续续地越来越清楚。韩灵曦恍惚地睁开了，旁的椅上，张凤兰鼻睛通红，纸巾丢了一地。

韩灵曦摇摇，“我怎么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