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人转离开，傅湘的脸才重新现在屏幕上：“一个我都不记得叫什么的姨，平常就聊八卦……不说她了，我给你了外卖，上就到，你要好好吃饭知吗！”

叫傅湘的人没有得到回应，走过来拉了把她，姜遥的手机屏幕一阵晃动，最后停在一个倒仰的奇怪角度。

姜遥打开门，几人经过询问后才礼貌地把东西带来，一一在餐桌上摆好才离开。

“昨天预定了这家，本来准备带你去吃的，结果去不了，只好让他们送过来了，”傅湘促：“快把摄像翻过去，看什么菜？我要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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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湘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温：“那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个把你带回家的机会？”

傅湘了五菜一汤，有鱼有丰盛至极，全是姜遥吃的菜。

这辈的路，她要陪傅湘一起走。

寒风过，她裹脖上的黑围巾，转往回走。

“人太多了，”视频里的傅湘转了个，背对着喧嚣，捂着嘴凑在话筒边小声嘀咕：“今年不知怎么回事，我妈家里的亲戚来了一堆，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有一群小孩，吵得我脑好痛……”

傅湘也听见了门铃声，看了消息：“他们刚刚给我打电话我没看见，他们说到了！”

傅湘睛微亮，转过看她：“真的？”

指尖划过接通视频，傅湘的脸现在屏幕上。

傅湘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这就是我对象！”

“肯定在骗人！”傅湘嘀嘀咕咕：“就知我不在你肯定不会好好吃饭！”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打破了原先吵闹的平衡。

“真的。”

她不想让傅湘难过。

“喊你去吃饭呢湘湘，怎么不去啊？都等你呢，你跟谁聊天呢？对象了？来让姨看看……”

家里挂满新年装饰，只是少了一个人，那喜庆和气好像就散尽了。

傅湘本来打算陪姜遥吃了年夜饭再住一晚，明天再回家，却被姜遥着哄回去了。

万家灯火通明，喧嚣闹，她静静看着，想傅湘现在在哪。

把这些东西全贴上摆上，节的气息骤然郁起来，连空气都好像多了几分度。

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但傅湘不该因为她，缺席和父母的年夜饭。

车尾消失在转角，姜遥抬看了看天。

她那边背景声嘈杂，似乎人很多，姜遥隐隐听到有人在喊傅湘的名字。

姜遥的心骤然漏了一拍。

今年的除夕飘了小雪，轻柔的雪纷纷扬扬，路灯光圈在视线中开，将那些细碎的雪映上了光。

时间静默地滴答着，电视孜孜不倦响应着，逐渐形成了一眠般的噪音。不知过了多久，姜遥后知后觉觉到饥饿，坐起来去厨房拿了桶泡面。

手机屏幕一阵晃动，突然现一张陌生的脸。

说来也巧，门铃恰好在此时响起，姜遥拿着手机走过去，透过猫看见外面站了三个人，上穿着工装，上面印着某某饭店，似乎是专门负责送的员工。

姜遥关好门回到餐桌旁坐。

姜遥手掌贴在傅湘还有些微冷的脸颊上，认真：

姜遥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又打开电视把音量调整到不大不小，从桌上拿了一颗糖，剥开咬嘴里，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第二天就是除夕，傅湘跟姜遥一起布置了家里，她从超市买了个大中国结，几个小灯笼，一把烟，窗对联，瓜糖年货也买了一堆，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装饰品。

姜遥把手里的泡面放在桌上，面不改：“刚准备去。”

了？”

中年女人切了一声，以为傅湘是脾气上来了故意跟她犟，本没当回事，转就往圆桌上走了。

姜遥把摄像翻转，给她看那些菜。

姜遥拿着泡面走过来拿起手机，是傅湘打来了视频电话。

“突击检查——姜姜你开始吃饭了吗？吃的什么？快给我看看！别告诉我是泡面啊！”

中年女人扒着傅湘的手机看了两，见是个女生，原本那八卦兴奋劲儿一消失，有些失望地拖语调：“哦，不是对象啊？那你还聊这么开心，连吃饭都顾不上了？”

“等到考完试，”姜遥的贴在傅湘脖颈，轻轻啄吻承诺：“等考完，就跟你一起回家。”

她想跟傅湘好好过一辈。

姜遥把靠在傅湘微凉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