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查到哪了？”于大章问。

结束通话后，于大章来到支队，等了一会儿后，手机收到李邹发来的电文档。

于大章看得很仔细，每一笔贷款记录看过后，他都记在了心里。

“我刚把截止到2008年的贷款查完。”李邹快速答：

走捷径。

这一世他也没觉自己多么努力，反而是到班、拒绝卷，却只用一年就升职到了。

一戏不行，就两戏。

可最终熬到三十多岁也还是一名普通刑警，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能力不够。

罗辉是2003年职的，前五年都是兢兢业业、毫无存在，在2009年就突然能力爆棚、一飞冲天。

“把你已经查到的资料，整理一份发给我。”

但罗辉就打破了这个规律，到了百分百回收。

捧着捧着，名气自然就来了。

他低声念叨着，同时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如何整理这些数据。

这就是能力的差距。

片刻后。

一是分析案的时候，方便翻阅。

“八笔个人抵押贷款，九笔企业贷款。”

咋滴，他也重生了？

从2003年开始，他一直看到了2008年，正像李邹说的那样，2008年的贷款记录足有十七笔。

而且能力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

“剩的你继续调查吧，有况随时和我联系。”

还是说，他也被人拉去实验了？

这九家申请贷款的公司，无一例外，竟然全都是网络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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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拉来了大额存款，还为银行带来了稳定的优质客。”

实际上，在听到“业绩非常突”时，他就意识到事不简单了。

在银行业有个经济学术语，叫贷款回收率，其数值能直接反映银行资产风险平及经营稳定。

可罗辉却实打实地了业绩，如果不是靠他的能力，那就还剩一可能……

于大章前世也很努力，和师父吕忠鑫一样，恨不得天天加班。

他现在也只能对现有资料行分析，然后从中筛选可以利用到的信息。

这就好比是一个女演员混娱乐圈，既没灵气，也没演技，但架不住有大哥捧她。

于大章将九个公司的名字依次写在了本上，接着，在每个公司名字的后面标注所属公司类型。

看过一遍后，于大章拿本，翻到空白页。

既然有回收率，就说明不存在百分百回收的可能。

好这些后，他再看向本，双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那网络技术经营类的公司。

演员阵容不行，就找国际大咖来给她角。

增多，现烂账的几率也会增加。

“还有一值得怀疑，罗辉之所以能在2009年升职为客经理，最主要原因是他那一年的业绩非常突。”

于大章自然能明白他的用意。

他没详细说自己的推断，而是挑重、说事实，这也是怕影响于大章的思路。

他将文档传到支队的电脑上，然后打印了来。

“演都不演了？”

等再过几年就提倡无纸化办公了，可像于大章这样的刑警还是习惯用纸质文件记录资料。

于大章沉着说：

智商50和智商150，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再努力也无济于事。

能力这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要是连续好几年没任何业绩，这就足以证明罗辉的能力只适合个柜员。

二是便于保存归档。

再次回到办公室，他将文件放到桌上，从翻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