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阔像是顿悟，“我还以为你装作没听见，准备继续坐着躲我呢……”

说话时他双臂已不知什么时候环在了简聿明侧，抬手便撩开了实验服摆，手掌顺着熟悉的位置探去。

“到前天为止你浑上都还沾有我信息素的味，被我碰一都会止不住地颤抖，怎么发期结束就相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很人意料。

“不回家，那你想去哪儿？还是说也没有想去的地方，就只是不想见到我？”

于是他也勉平复来，良久之后才开：“没见过你这么喜人的。”

“关掉机后就回家吗？”

简聿明不说话，僵地杵着。

“我去楼等你。”

就连简聿明都张了张嘴，没反应过来般：“啊？”

简聿明拿着样品瓶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桌面上，瓶底与桌面磕碰不小的声响，他的音量也提了些：“我不想和你一起回去，不想见到你！”

简聿明看了半晌，发觉他并非在开玩笑。

他想他真是受够了，如果韩阔再别的什么那脆鱼死网破好了，反正不论从何层面上来看该到抱歉的人都不是他。

简聿明的视线从对方留有明显印迹的侧脸落到面闪动着的提示灯上，努力控制着起伏的。

简聿明转过纵着电脑保存数据，同时取样品清理仪，也不回地对后人：“我要在实验室待会儿，你先走。”

他实在心慌极了，转的时候竟然躲开了。

韩阔看了显示屏上终止生成的趋势线，问他：“样品测完了，不把机关了吗？”

“韩阔！”

“怕什么，这个实验室没有监控。”

屏幕的白光照在韩阔脸上，他神平静，望过来的目光却很笃定。

“你站在这儿我怎么起来？”

他地攥着小瓶，一如无法放松的神经。

“你是不是有病！我是人不是你的玩！你不能随心所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对我！”

扇人掌这事过后似乎也是越来越顺手了。

他既懊悔自己都快要习惯总是打人脸的刻板行为，又不得不提着小心去注意韩阔接来的举动。

他的后背猛地绷，意识从圆凳上站起说：　“你让让，我要关机。”

不晓得是不是在室外待了很久的缘故，韩阔的手很凉，接到温的小腹时简聿明忍不住了一气。

他说到后半句时，上逐渐压了来。

研究所的实验室很老，这几年单位开源节没有必要绝不装修，走廊倒是有监控，而实验室始终没安。

韩阔抬将碍事地圆凳踢走，万向在地面上急速运转发吵人的“哗哗”声，与韩阔堪称轻柔的声音对比烈，简聿明更是不敢妄动，见着韩阔逐渐靠近，在他后颈上嗅了嗅。

见多了这人蛮横势无理的行径，一时间还真有分不清他这句话是虚还是假意。

“我只是喜你。”

简聿明已经没工夫好奇韩阔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他的思绪全集中在韩阔的手掌上。

不论是读书时还是后来参与工作，简聿明都很少与人起冲突，也没动手打过架，更别提往人脸上招呼。

简聿明怎么也没想到韩阔能不不顾到这程度，一面震惊一面气愤。

仪停止运行后的呼灯急闪着，同韩阔脖颈上抑制环竟然还能呼应起来。

简聿明能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两个字带的气息几乎已经要贴到耳廓上。

即便如此简聿明也没有歇斯底里，他的音量不大，字字句句说得都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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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阔听见后动作一顿，随即更是肆无忌惮地想直接向游走。

谁知韩阔转过脸来却突然了歉：“对不起。”

可韩阔仍然没有走开的意思，简聿明只能歪着半个，别扭得很。

他佝着想躲开对方的碰，大声：“你别在这里发疯！”

韩阔总是能轻易地突破他的底线，将他整个人都搞得混。

暂时安全的简聿明想也没想，脚底都还没站稳就扬起胳膊又扇了韩阔一掌。

简聿明喊又不敢大声喊，不断地偏往外面走廊的方向看，生怕楼的李叔因他们耽搁太久而上来，手上又挣扎着去扯韩阔的手掌。

台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