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嗯。”齐云朔又抱了他一会儿才起，垂看见他上满是自己发疯的痕迹，不由怔了一，轻，“刚刚，对不起……”

“是我错了，怎么样都随你，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温疏顿住要推开对方的手，饶有兴致地挑眉，不置可否，“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要求我？”

他动作轻柔，说的话却诛心，齐云朔微微睁大，面立时又沉来，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五指用力收拢，力大得失控，呼变得急促重。

“嗯？”

觉到侧颈一片，圈在腰上的双臂不断收拢，抱得骨发痛，温疏却没挣扎，又轻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说不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呵。”温疏憋不住笑，终于满意，伸手轻轻掐了一齐云朔的脸，又来，故意搔着对方，像是真的把人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夸赞：“真乖。”

“温疏……”齐云朔呼微滞，僵住，又收拢双臂将他抱，在他颈窝里摇，的脸颊来回蹭着他，“不是，不是要求……”

“不是要求，温疏……”对方又蹭他。

但短短几秒之后，齐云朔又放松力，上的信息素风暴跟着收敛。顿了顿，还把自己的脸颊置他掌中，又偏吻他的手心，睫低垂，角又一缕痕，几乎是乞求地开：

对方死死抱着他，不住低声重复着同一句话，像是着了，还不停哭，蹭得他脸颊、脖和发都漉漉。温疏拧着眉，耐心即将告罄。

过了一会儿，齐云朔终于忍不住抬起脸看他，望过来的神幽怨却卑微，睫漉漉，脸上还挂着七八糟的泪痕，语气放，“那、那要怎么样才行？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齐云朔表空白一瞬，呼都凝滞，瞳眸剧烈颤动，尾立刻泪珠，盯了温疏两秒才反应过来，猛地伸臂抱住温疏的腰，脸颊埋他颈窝里，抖着声开，“不、不准，我不准！呜——”话没说完，里便抑制不住地，发一声短促的呜咽。

“……呵。”温疏沉默地与人对视片刻，轻笑了一声，伸手将齐云朔歪斜的镜框扶正，又仔细地把粘在脸上、垂在前的发别到耳后，“齐副主席心气傲，还是不要受这些委屈了。”

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愈发冷得彻骨，像是置于凛冽的寒风中。温疏却没什么反应，微笑地与人对视。只清晰觉到对方的不住发抖，像是在发疯的边缘，又像是快要崩溃。

对方没反应，只一味抱他。温疏等了会儿，只觉自己像是一拳砸在棉上，渐渐失了耐心，又沉脸，伸手去推对方肩膀，“放开我！”

“你——”

温疏顺着对方的视线，低扫了自己，发现痕迹确实重了，甚至他脖上被狠狠咬了一，现在还隐隐痛着。并且他发现自己的衬衣掉了一颗纽扣，还险些被撕坏。

“哦？真给我当狗？”温疏挑眉，又笑，神透毫不掩饰的残忍玩味，故意问得直白恶劣，“就算再看见我和别人什么，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温疏不太满意，冷着脸，又挣扎。他想起，却被人牢牢压着，腰上的桎梏如铁一般，甚至他的双都被卡着，几乎动弹不得。

一刻，他忽然听见齐云朔哑着嗓音开：“那、那我听话，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齐云朔微抿着，手指攥，克制地没躲，甚至顺从地微微仰起，任他动作，耳得发红。过会儿又忍不住低埋他颈窝里，呼重。

“不要！我不准！”齐云朔像是被这一刺激到，猛地低吼声，又更地埋，泪汹涌，嗓音低弱发哑，“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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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朔猛地抬看他，神幽暗，急促地呼几，又闭上睛缓了会儿才睁开，终于还是轻轻，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不会。”

温疏没应声。

但本来就是自己故意激怒对方，温疏“啧”了一声，到底没说什么，自顾穿衣。

“是吗？”温疏轻笑，慢条斯理地开，“可听起来也不像在求我啊。”

温疏顺手抚摸对方的后脑，想起来他们已经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门还敞着，不知会不会有人过来，又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起来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