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听。

洛眠一动不动，静静同那双熟悉的睛对视着。

洛眠同样看着对方。

接着，洛眠看见许维霖凑到休眠舱前俯视自己。

“我也可以安心退休了。”

“不过，”许维霖观察着两个几乎一样的人，“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了，实验只是神合的环节失败了而已，这项新兴技术本来就很难，还牵扯着上面那么多事儿……”

【重要提示：洛眠先生，为防止您的本受到星外势力的威胁，严禁对其透实验成功的消息。】

【隐藏系统提示：检测到本温386c，是否开启全智能医疗服务？】

——正是他的本。

※

他顿了顿，又：“而且就算没有这项技术，他各方面功能也很大，对你们研发中心来说也是一项重要的研究成果。”

对方投来的目光平静中透着丝冷漠，被睫羽所笼罩的瞳仁里好似隐藏着些复杂的绪。

这次醒来，洛眠觉一呼一都在发，整个人像被一团火包裹。

“别想太多了。”许维霖继续安，“陆院特意申请把这仿生人送给你，以后他就是你的私有财产了，既是家又是保镖，还能给你看病时刻守护你的健康。”

怔愣间，他还没来得及选择，就听见自己所的仿生人休眠舱上真空玻璃门开启的响声。

自主意识，c兼顾。】

“……”明明两人得一模一样，休眠舱里躺着的那位还是个不属于生范畴的机人，可许维霖莫名觉得此刻气氛有些诡异。

——的确是自己会说的话。

“……”

但是这被自己碰时所带来的视觉受却很是微妙。

零零碎碎的记忆回归脑，他忽然什么都想起来了——最后一次实验不仅没有失败，反倒非常成功。

那声线温温沉沉的，夹杂着些勉稳住的颤音，尽回答得略显生，但语气却是温和而不失礼数的。

洛眠：“…………”

伴随着心慌，仿佛被岩浆里的漩涡不断拉扯着往坠，好像随时都会宕机一样。

曾经为人类时的官已全然消失，转变成了尚未适应的陌生觉和前光屏上冷冰冰的文字。

对方朝他伸来一只手，住他的俯将脸凑近，以一颇审视的目光打量他许久。

洛眠没有回应。

大概是同频率的心灵应，洛眠很清楚他正在想什么。

只不过，如今他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那副最本源的躯，成为了由自己亲手创造的、只属于自己的智能仿生机人。

比如接来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烟喝酒、不能有大幅度的绪波动，虽然各项指标都稳定了，但心脏不好，回家后也要记得规律服药、定期去医院检查什么的……

洛眠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松开了自己的，修的指尖顺着颚缓缓至脖颈，挲着他崭新的仿生结。

“这倒是。”

好一个确实。

那是一张相貌清俊的年轻面容，素白的脸上细汗涔涔，在灯光泛细碎的光，蒙着一层虚弱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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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哪怕对他自己。

洛眠惊诧一瞬。

他意识偏过，了手术台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打趣着说：“回家再研究他吧洛组，你这些日造他造得这么辛苦，也该到他来好好孝顺一你这个当父亲的人了。”

随后，他看到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是许维霖医生的声音：“你造来的人，不怎样都是你的。”

他一边欣赏休眠舱里刚被自己唤醒的仿生人，一边听旁的许维霖医生叮嘱着好多事。

约莫几秒，就见对方角微微扬起，笑容里带着些许压迫：“我的了？”

“那就不要代。”

原来自己平时说话是这调调。

听他无奈地叹了气：“洛组，你现在病虽然稳定了，但是还在发烧，所以还是快回家休息吧——万一有个什么三两短，我没办法和洛司令代。”

但他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空气安静两秒，洛眠才听到面前的自己低声回答：“那不一样。”

“确实。”

——因为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原原本本的自己。

“他本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