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直哉一路顺风顺，实力，从小跟着直毘人席大小场合，刚满14的时候就被安排了炳，从队起步开始历练。

直人脸上那笑消失了，他说：“直贺说我是直哉的拖累，我讨厌他。”

……

他斟酌着，想说几句话开解直人：“直贺他，这人就是说话——”

风介松了气，至少不叫直。

风介知，直贺这人说话向来不中听，风介又不愿和傻计较，这也是他和他聊不到一块去的原因之一。

直人没再看风介，也没和风介说话，任由来牵着他，一大一小慢慢走远了。

风介转看向直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风介随应和。

他们都很默契地再也没有提过尤建，这件事就连直哉也不知。

他不说了。

直人不想听，他打断风介，径直说：“要是没有直贺就好了。”

直人看见风介一个人在院里坐着，他打发了来和双胞胎妹去一边玩，自己过来找风介。

风介再回想起当年那件事，居然也在心里庆幸。这样的结果还算不错，反正只是死了个人渣而已，很划算的买卖。

虽然还是不太说话，但瘦削的脸颊相比之前也圆了，睛有了神采后尾也像直哉那样上挑，嘴角笑。

风介看着直人，没说话。

“但是你在的时候，直哉不也和直贺说话更多吗？你不会觉得直贺太过分了吗，明明看见你在还要凑过来找直哉。”

模样标致，却乖巧得多的直哉翻版让直毘人看着舒心，连带着对他的注意也多了，偶尔还会喊他帮忙理文书。

这场对话没再继续，因为来跑来了，小姑娘裹得很厚，发髻是直人亲手给梳的。她跑到直人面前，抓着直人的手要去玩。

风介：“最近过年，族里的事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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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一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对直人喜小孩这件事相当厌烦和不解，甚至觉得有些丢人，但看直人不像以前那样老垮个丧脸，他也就权当看不见。

读过什么书，两个人对琢磨一晚上，给孩取了简单的名字，叫来。

话一，风介突然意识到，好像已经很久没听直人提起过藤了。

直人脸上那虚伪的笑瞬间没了。他弯腰，真的在笑，睛弯起来，让来牵住他的手指。

风介终于回味到不对劲了，直人平时很少无缘无故和谁闲聊，向来都是抱着目的的。

风介不怎么和直贺聊得到一块去，所以看到直贺又来找直哉，就自己借想休息，转走了。

但直贺也没什么坏心思，恐怕是又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把直人得罪了。

直毘人看得上的几个儿都要负责理祭祀，问族人之类的事，他们凑一块儿，自然也没风介什么事了。

这之后的生活也还算平顺，尤其是直人，可能是因为有了枝和来的陪伴，他整个人的气神都变得不一样。

直人又重复了一遍，脸上重新带上那试探的，不走心的笑。

他盯着直人笑得平静的侧脸，心一惊。他意识到，直人尝到杀人的甜了。

新年刚过不久，直人上穿着年前枝给他赶制来的新衣，用直哉定制的布料的，彩的丝线在雪光熠熠生辉，衬得一张脸也白里透红，很有朝气，让人看着就心好。

他近两年和直贺关系走近了不少，虽然他觉得直贺很蠢，但戏着玩也还算有意思。

“因为我每次看他回来，都和直贺在一起呢。”

有时候直毘人见了都要叹一句，两兄弟又得一模一样了。

果然，风介一问，直人就直说了：“我不喜直贺，也不喜他和直哉在一起。”

“为什么？”风介想了，说：“你之前不是还喜去藤夫人那里玩吗？”

但风介后颈的汗，一一竖了起来。

直人又开了，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他说：“就像尤建死了那样，如果没有直贺……”

“直贺和直哉关系越来越好了。”直人在风介旁边坐，睛看向不远的直哉直贺。

风介还是没接话。

两兄弟的地位越来越稳，扇再不满，也不得不对直人客气，不再阻挠他探望真希真依，两妹和来平时就跟着直人。

直人回看了他一，继续说：“直哉最近和你来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