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大概……会吧。”林泽熙说。

林泽熙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两年前换掉所有的东西时太过决绝，想着把过去都斩断。甚至怕谭墨通过王大会知自己在哪里，即使很想联系，林泽熙也没让自己联系。

“那我先走。”张勇又拍了拍他：“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你不该被这些事困扰。”王大说：“又说以后不会再有这事发生了，让我不必告诉你。”

顺着这个话题，王大又说起谭墨。

是林坤曾经的债主，直接找到了王大那里去，说既然王大收留过林泽熙，说明他们关系不错，现在这两个人都找不到，就该由他还清这份债务。

两年前对他来说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两年后依旧如此。

“几？”

不来也好，每天这样跑来回，林泽熙心里会担心，总怕谭墨这么累还要开车在路上什么事，镇上所有的店都早已关了灯，他不打算再等，也准备落门。

林泽熙没声，也没打断他。

太近了也不行。

他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他欠谭墨的，很多东西无法用一个数字描述，严格一来说，没有谭墨，他大概走不泥潭。

林泽熙又看了时间。

林泽熙在想自己该把谭墨放在一个怎样的位置。

林泽熙抬看他。

而这个时间，正是林泽熙被林坤找麻烦的时候，谭墨应该是在探查和林坤有关的消息时，碰巧遇到了这件事。

那时候没有顾虑到很多，现在看来，的确是一个不好的决定。

“谭墨把你带走后没多久，有一波人来找过麻烦。”

“我看到他又回来了。”张勇问林泽熙。

“是谭墨解决了这件事。”王大说。

“对不起，王叔。”

他以为张勇还会问些别的，结果对方只是走到他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如果觉得，那就再等等。”

他似乎在用力压制，但还是没压住：“你这个小兔崽，两年了没给你叔打个电话。”

是不来了吗？

他没跟王大有所保留，把这两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他。王大问他为什么不找自己，说如果过得不舒服了应该要联系他，他一定会把他带回家，而听到林泽熙对谭墨的心思时，他也只是轻轻叹了一气：“我只是希望你的决定是真的从心里发，能让自己快乐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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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那里记来的王大的联系方式，思索了片刻后，林泽熙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一阵才被接通。

太远了不行。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没一会儿，林泽熙竟听到了王大的泣。

……

林泽熙的手轻轻一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王叔，是我。”

但是他没有告诉自己。

“什么事？”林泽熙问。

林泽熙摇摇：“不知。”

谭墨总是这样，明明是他的麻烦，很多时候他却是最后知的，不会让他参与其中，在提起时也只是简单一说，只会说最不起的分，仿佛只是一件小事。

从十开始他就重复这些动作，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见到谭墨。

挂断电话以后，林泽熙望着门神。

他想：对方大概是被工作绊住了。

“今晚他还会过来吗？”张勇又问。

“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得。”林泽熙又问。

林泽熙也意外，除了谭墨之外，这个世上竟然还会有人对他这样牵挂。

午张勇带着张晓青结束旅游回来，一段时间没见，张晓青回来就跟在他边，张勇用了很多办法哄，一直到了晚上快九，才把他从林泽熙边支开。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王大忽然说：“是他叮嘱我不要说，但我觉得现在……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林泽熙正在拭东西，闻言轻轻了：“嗯。”

林泽熙愣住，好一会儿才又缓缓开：“什么……时候？”

“喂，哪位？”

如果晚上没什么人，理发店一般都是到晚上十便落门结束营业，而今天晚上到了十二，店里灯还亮着，林泽熙坐在沙发，频频往门外张望，没多久他又起走到门，对着那个路看很久。

中间那个不上不的位置看似合适，往那儿放时却又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