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岩来了啊。”池月岩平时常来探望，年三十更是每年必到，李老师很习惯了，“这是谌彦，我学生，今年大二。”

程瑾听到谌彦说自己看不见才发觉他是个盲人，懂了池月岩刚才为什么要继续东西，照池月岩的安排把红包放在电视旁边：“李老师，初次见面，谢您这么多年对月岩的照顾，祝您新年快乐。”

程瑾则是如愿以偿孝顺上了李老师，在大年三十傍晚跟着池月岩去给李老师拜了个早年。

池月岩接收到信号，大大方方：“李老师，给您介绍一，这是我人，程瑾。他也在京市工作，您认个脸，以后他也得经常来，别不让他门。”

池月岩听了方舒琴婉拒一起过年还笑了，说阿姨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除夕在京市过，初一再去杭市给她拜年。

一门一就能看见客厅，蓝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桌材料，看样分工是李幼宁擀，李老师包饺，他们两个中间坐了个又又帅的年轻人，学生模样，手里着一块面团在玩。

池月岩赶夸赞：“你好你好，你得也太帅了，比好多明星都帅。”

程瑾在他旁边张地了池月岩的手，意思是你也赶介绍介绍我。

李老师这么多年住的都是教师小区，不大的三居室，他生活上又艰苦朴素，除了有些电换了锃光瓦亮的新款，其他都和池月岩住在这里的时候变化不大。

这两年都没听说他再资助什么学生，一来就来个大的，池月岩不是歧视残障人士，但客观事实是，这孩以后无论找工作还是自己生活都是问题，李老师不可能不，他就尽量多贴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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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格是典型的刀嘴豆腐心，教书育人还不够，学生无论了什么事，他永远是能帮就帮，要么给钱要么直接让住在家里，受过他恩惠的学生很多，池月岩不是第一个，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谌彦抿起嘴，很腼腆地笑了笑：“月岩哥好，我经常听幼宁哥提起你。”

“爸，池月岩来看你了！”李幼宁喊了一声，赶给他们两个让开路。

过几次，都是单独见的面，帮程瑾送个东西什么的，方舒琴也没对他说什么，只是她毕竟还是上一辈的人，观念比较传统罢了。

池月岩多看了他一，程瑾从门到现在都还没说过一句话，名字也听不来是男是女，谌彦看不见，怎么知他们是两个男人，是很多人里“不好”的呢？

小老脾气固执，只用自己攒的钱照顾学生，也不要什么质上的回馈，只有池月岩本是李幼宁的朋友，加上李幼宁帮腔说他混文艺界的，每天坐着就能拿钱，最后勉接受池月岩在节给他包个红包，尽一小辈的心意。

“早准备好了。”李幼宁手上沾满了面粉，池月岩索把红包到了他围裙的袋里，“门神，放我们去吧，我来看看李老师。”

“不好意思，我不是觉得奇怪或者说不好……”谌彦脸上带着真心的笑容，“月岩哥，你们一定很般很幸福。”

“我等一会能不能和程总握个手？”谌彦又说，“我没失明的时候喜拍照，一直很想买个四海的相机。”

是李幼宁给他们两个开的门，他这段时间不知在忙什么，一直没和池月岩联系，说到底也是这两个人过于火速，迫不及待就私定终，没来得及通知亲朋好友。

他看不见。

听见帅小伙不仅帅还有光，竟然是程瑾的粉丝，池月岩心怒放，都忘了别的事儿了：“好好好，必须握！”

他又向那个人介绍：“刚才说话的是池月岩，也是我学生。”

乍一看他没什么大问题，仔细观察能注意到他有些无措地小幅度转着，试图判断声音来的方向，睛也有黯淡无光。

李老师并不惊讶，对于抓早恋的中班主任来说，池月岩当年那可是全校的著名红通，早就被他抓到过和男同学手牵手逛小树林，谌彦倒是很惊讶，差碰掉了桌边的杯，一张俊脸都因为尴尬涨红了。

程瑾只顾着僵地对屋里所有会气的生微笑，池月岩已经疾手快地背过去，打开手里的另一个红包，本来就已经鼓鼓得没有一丝隙了，又被池月岩挤去两张超市的储值购卡。

李幼宁看见他们两个一起现在自己家门愣了好一会儿，左看右看才想起来，这两个人能认识还是他给牵的线搭的桥，颇为无奈地摇笑了笑：“好，很般。得给我谢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