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一味忍让，只是跟着聂轩的暗示行动之后，柳辰骏意外发现他还喜这觉的。

他思索片刻，叹了气：“我一直习惯单生活的，从主观意识来说，单并不会让我更想和别人亲密接。如果你的意思是潜意识让我们产生这样的想法……人会被生本能控制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吗？”

“呃，那个不重要。”聂轩随意地挥了挥手，重新解释他之前的观，“我的意思是单太久会不会择偶观发生扭曲，只要是个人就行，连别都不卡了。”

柳辰骏愣了一，他没想过这个可能，但这也和他从来不为单发愁有关，这个理由应该不会成立吧？

“不会，我对别人没有任何肢接的想法。”柳辰骏答得很快，他心里一直以来都明确地知自己对哪些人不兴趣，却从来没找到过自己兴趣的那个人。

他们刚刚聊了什么？话题是怎么拐到择偶方向上的？他们是怎么就着这个问题毫无疑义地讨论去的？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对方默认择偶范围里的？

柳辰骏盯着聂轩的脸，脸颊蹭在枕上的模样既好笑又可，让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立刻引来聂轩诧异的目光。

对于聂轩扣过来的这锅，他心里想的是有机会还可以再尝试和聂轩多此类接，这样算来聂轩也没冤枉他，柳辰骏自然顺手就把锅背上了。

“辰骏，你怎么了？”聂轩见柳辰骏的脸突然之间彩纷呈，好奇地凑近了些，仔细观察柳辰骏的神变化。

对上聂轩的视线，柳辰骏仿佛刚刚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然后迟钝的思维顷刻间速运转，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复盘，惊得柳辰骏收回了手。

柳辰骏差就想吐槽聂轩是属狗的吗，幸好话没就想起他俩是同龄人，属相相同，他只能换了措辞：“你今晚没吃饱吗？”

聂轩神茫然，几秒之后才抬手住柳辰骏的额：“你在说什么潜意识？生本能？你不是学金的吗？小说写多了？生本能应该是繁衍吧？两个男人是不能繁衍后代的！”

聂轩沉默几秒，似乎跟着柳辰骏的话语认真思考一番。他的脸颊蹭着枕，以别扭的方式了：“你说得对，我对别人也没有想法。”

柳辰骏从来没觉得睡觉如此费劲过，好不容易才躺，不由舒一气，侧摸了一把聂轩的脸：“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在床上拥抱已经够奇怪了，还让我压着你……”

柳辰骏没有证据，只能用指腹过聂轩的嘴以示惩罚。

不知不觉间柳辰骏又走了一会儿神，这次回神还算快，在他的手撤离聂轩的脸颊前，手指就被聂轩轻轻咬了一。

只是力太过轻微，他来不及辨别。

“嗯，好吧，你是有重，果然得实心啊。”聂轩认输般推了推柳辰骏的肩膀，在柳辰骏重新撑起时挪动到床的中间，终于让柳辰骏有足够的空间躺。

聂轩看起来对柳辰骏的退后有些不满，立刻皱起了眉。

“不是你先撑在我上的吗？我觉得这个姿势很新奇，顺嘴就说试试嘛。”聂轩笑着眨了眨，拒不承认是他暗示柳辰骏这么的。

他们刚刚在什么？他为什么对压在聂轩上、和聂轩贴的觉心加速？他为什么频繁抚摸聂轩的脸颊，甚至碰他的嘴？

柳辰骏咽，一时不敢说实话，更怕自己现在组织不能够清楚表达心想法的字句，急之中随扯了一个话题：“我在想我的小说，今天收到了一些争议评论。”

“……你这话说的更奇怪了。”聂轩侧过躺着，和柳辰骏四目相对，小声嘀咕，“你说咱俩是不是单太久开始变异了？怎么今天总说奇怪的话？”

“不是，等会儿，你是从哪儿快到繁衍后代的？”柳辰骏震惊地试图从聂轩的神中读他漏掉的关键信息，但他什么都没看来，于是他学着聂轩的模样，伸手捂住聂轩的额。

“我，呃……”柳辰骏对上聂轩的视线，意识地后仰了一，稍微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好吧，这个确实。柳辰骏诚恳歉：“抱歉，次不会玩你的嘴了。”

“咬你一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聂轩哼了一声，用膝盖碰了碰柳辰骏的大，“你一边发呆一边玩我的嘴更过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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