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才能确定，”他俯吻她额，“你是清醒地选择我，不是被我困住的。”

他把文件袋放在她上，“还有这些。”

她认了那个名字。是一位二十世纪中期的法裔加拿大作曲家——不是级的大师，只有真正浸泡在音乐史里的人才知那个人的名字。

他拿几个纸文件袋递给她。

她蜷缩在他怀里，累到说不话。

他看着她，目光似：“但我需要你自己知，你随时可以走，但你选择留。”

这位作曲家写过一组钢琴小品，其中一首她在hendern课上偶然弹过一次。只弹过一次，hendern让她sight-read的，她弹完之后hendern说了一句“你和这首曲气质很合”。

棠韫和低着看乐谱看了很久。他没她。

他递给她另一份文件：“这是受益人变更文件，你签字之后，这些资产的实际控制权就是你的。”

棠韫和有些无奈：“……我不会离开。”

世界慢慢回来了。

她拆开——是一份手抄乐谱。她翻到第一页看了笔迹，她并不认识。翻到最后一页的角落，有一行很小的法语签名和日期。

“等等，”棠韫和脑有转不过来，“实际控制权？”

窗外纽约的夜晚灯火通明，像无数星星坠落人间。

“可是……九年……”

“生日快乐，韫和。”

“我知。”他抱她，“你在生气，你有权利生气。”

“法律上我还是名义持有人，”棠绛宜解释，“但通过信托架构，你是唯一受益人。我不能动用、不能变卖、不能抵押。”

很久之后，他抱她起来，往卧室走。

“17岁时妈妈给了我启动资金，”他看着她，“剩的是我这些年投资赚的。都在我个人名，和棠家没有任何关系。”

一曲终了，棠绛宜的手还放在琴键上，没有立刻松开。

“生日快乐，lettie。”他牵起她的手，吻烙印在眉心。

信托文件、房产证明、权证书、投资账——最后一页是资产清单，九位数金。

“一分是为了让你在棠家有底气，”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们知我们的关系，你不需要看任何人脸。”

“另一分，是我的私心，”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是让你确认一件事——你留在我边，是因为你想，而不是因为没有选择。”

绛宜弹得很轻，轻到棠韫和几乎听不见，只能觉到琴弦在震动。最后一个音，余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打开，看到里面一堆法律文件。

“因为被迫的，”他声音很轻，“很廉价。”

“现在你是大人了。大到可以承认，你需要我。”

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他们在钢琴前接吻。

棠绛宜看着妹妹睡着的样，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

他吻她的发，“我的发，永远是你，只有你。”

“都是你的。”

她有些震惊地抬：“这些……”

她抬的时候睛是的，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棠韫和扑他怀里，攥着他的袖：“哥哥……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

“夏天。”

“晚安，lettie。???????????????”

俯在她额上落一个很轻的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