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拇指挲着她的，“是狸。”

他顿了一。

他站在她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用在她透了的磨了两。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他站起来，解开衫的盘扣。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的绸和白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膛——结实的，肌线条分明的，带着一旧疤的膛。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锁骨到房，从房到小腹，从小腹到裙腰。她的肤很白，能看见房面那细细的青血。是粉的，小小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她慢慢地转了一圈，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她能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从正面到侧面，从侧面到背面，从背面再到正面。

“一。”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

他的呼重了。他猛地往里，整没，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尖蹭着宣纸，又疼又麻。

“倒是自觉。”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肚兜也了来。

“叫主人。”他说。

“主人。”

他让她趴在书桌上。

紫檀木的桌面冰凉，贴上她发的肤，激得她倒一气。她的脸贴着宣纸，闻见墨的味，混着他上的烟草气和古龙味。她的房压在桌面上，尖磨着糙的宣纸，又疼又。

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砚台翻了，

她解开裙带，裙落去。她穿着一条白的亵，薄薄的，能看见面那团暗的影。

他解开带，绸去。

“父亲。”她说。

“一，父亲。”

刘文翰的睛暗了暗。

“裙。”他说。

那目光让她觉得她不是一个人，是一件被放在台上细细打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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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松开，从肩膀上去，落在脚面上，堆成一团青灰的布。

她愣了一。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这两个字从嘴里说来是什么味。

挤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那东西太大了，太了，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她听见自己在哭，小盛不了，只能从睛里溢来。

她怕。

她趴去，手掌撑在青砖上，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青砖很凉，很，硌得她的膝盖和手掌发疼。她没有停。她爬到他脚边，停来，抬起，看着他的脸。

“叫父亲。”

她弯腰，把亵褪到脚踝，然后跨来。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房间里的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里，光着上，双手垂在侧，没有遮掩。

刘文翰挑了挑眉。

但她的手绕到后，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十指扣去，把他的手掌更地压在自己肤上。

她穿着白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枝梅。

她只是看着他，嘴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面的鱼。

四

那东西弹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的，垂在他两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咙发。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她错了。

“转一圈。”

“爬过来。”

但她更想。面的已经透了，大侧凉飕飕的，她能觉到自己在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起来，房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给主人的猫。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来的时候，她觉有什么东西在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