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挑眉，看向来者：“卿彦？来这里什么。”

卿彦认可地了：“但是你知的，歆歆对认定了的事可不会迁就。”

顾清冷笑：“也要看歆歆听谁的。”

“歆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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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她，考完试卿彦是直接在考场外等着一起走啊，也没人告诉她，这段时间忙得回不了家的顾清，专程来接她了啊。

卿彦微笑：“好巧，我也是来接歆歆的。不过老师可能不知她已经先约了我了，您还是不要不尊重她的安排。”

如今看到这些书名林佐诚想辞职的心简直到了巅峰，连带着看自家妹妹也变得面容扭曲，什么亲，什么，已经让林佐诚再也不敢直视。

得，三选一了。

仿佛世界上仅剩彼此。

沉歆歆当然不知这些人怎么想的，回家倒就睡，她神可没那么好，啥活也不了，遇见这几位攻略对象还总觉有消耗，跟她哥还是有不知聊什么，跟卿彦相虽然回血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卿彦到底是在什么的，卿彦对她还有致命的引力，和他待在一起她不知为什么总想把一切和盘托，但总觉得又很危险。

“她总会比我们想的更先选择。”

“我看您似乎请了假，今天有空吗？前几天……”

沉歆歆探来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瞬间兴不起来了。

是尹默。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正式的二选一。之前好歹都有理由，但这次好像选谁都不对劲。

和他，他想了很多办法才让她变得格开朗起来并成就满满，当时顾清与他还是同事关系，听说顾清在苦恼家问题他就和他聊起了妹妹的教育。

沉歆歆真的很想挂断电话。怎么平时大家都没空，今天又是什么公休日吗，同时也为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好排班，规划行程混而狠狠反思了。

沉歆歆只能看向二人示意离开人群，后者都没有什么意见，也确实要避免某些视线，于是三人前后来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一路无言，被两人凝视着的沉歆歆还是有崩溃，不知说什么。

惊喜是惊喜，但凑在一起好不妙的觉——这俩人肯定不是要带他去同一个地方的吧！

可电话那是熟悉的息声，似乎才忙完任务：“歆歆……”

在沉歆歆奋笔疾书的同时，卿彦来到了教室外，凝视着隔窗课桌上认真的少女。

另一边考场终于开始收卷，开开心心走教室的沉歆歆，看到人群似乎有些拥堵，还以为有什么乐或者八卦看，赶凑过去，结果两位被围观的颜值话题人转瞄准她的方向，都了一个型：

沉歆歆忍不住悲伤地闭上。

就这样在家复习一，毫无规划的沉歆歆隔天就回学校去考试了。

卿彦的神并不分给旁的人：“老师，您来得也很早啊。”

面对试卷上的问题，沉歆歆第一次受到了什么叫笔如有神，什么叫真的复习到了要考的容，忍不住慨得老泪纵横，其实对沉歆歆而言，什么叫成功，这就是啊！

顾清温雅地笑：“歆歆考完试了就接她回家。”

此时沉歆歆手机刚好有个电话打来，沉歆歆便忙不迭接了，试图拖延时间避免尴尬，希望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或者唐知意叫自己去玩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