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他脚边，校服上沾着灰尘，裙摆卷到大，侧一片痕。顾明琛没有让她起来。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居临地俯视她，金丝镜后的目光带着望，直直的锁定她，像某寻到猎的猛兽。

顾明琛的反应比她更快。他一把将她拉桌，西装外展开盖住她，掌心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藏在自己前。周茉的脸埋在他大上，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雪松香，还有衣浆洗后的净味。

她趴在他膝盖上，咬着嘴，声音细得像蚊:“老师我错了，你要罚就罚我一个吧”

“脱。”

周茉没有选择。她只能从桌底爬来，这个过程很羞耻——她必须从顾明琛的边蹭过，腰、的曲线过他的，膝盖在地面上移动时，的又往里了半寸。

顾明琛瞥了一来电显示，帮她接通，免提。

门被关上，脚步声很快远去。

周茉还没来得及开，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在安静的材室里格外刺耳。

周茉一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宝儿…宝儿你…你快去上课吧。”说完赶挂断，把手机回袋。

顾明琛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他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角移到她微微发抖的，最后落在她膝盖之间那块被裙摆遮住的区域。

周茉憋得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刚才的惊险。她刚想动，就到顾明琛的手掌住了她的后颈，力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周茉咬住嘴，眶发酸。她想解释，想说只是太累了想躲一躲，但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缘和她对上，“自己来还是我请你。”

顾明琛的膛微微震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找谁?”

顾明琛的表没有变化，只是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周茉哭无泪。她抬起，用最可怜的神看着顾明琛，嘴无声动了动。

“茉茉?”元小宝的声音在门响起，然后顿住，“咦…顾、顾老师好!”

“怎么?”顾明琛的语调微微上扬，“除了你，还有人想躲课?”

“护短?”他放钢笔，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清晰的锁骨线条，“那就在这里罚。”

“现在。”他的声音从传来，钢笔轻轻她的鼻尖，“给你三分钟的解释时间。”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轻快的，小跑的，是元小宝的节奏。

门被推开了。

“茉茉你躲哪儿了?”元小宝的声音从扬声里传来，带着压低的气音，“顾老师刚在材室!我现在躲在女厕，他走了没?”

“我、我来拿篮球…”元小宝的声音发飘，周茉能想象她此刻的表，“茉、茉茉她”

“没没没!我自己来的!”元小宝的声音急促，“老师再见!”

他站起，反锁了材室的门，百叶窗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室格外响亮。他转看向她，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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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茉的心脏几乎停。

“上周逃课三次。”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今天又逃育课，周茉，你是想把学期末的分提前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