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然起，无声离去。

烈尊者脸铁青，剧烈起伏，最终却只是狠狠一甩袖袍。“我们走！”

夜，墨尘在梦魇中挣扎，无意识地呢喃：“……是错的……力量……师尊……”

其余四位大乘修士同时上前，五大乘期的恐怖威压如同五座神山，轰然压向端坐主位的玄诚人及殿青霄宗老！

广场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以玄天宗宗主烈尊者为首，云阁阁主、厚土宗宗主，以及两位闻讯前来的其他宗门领袖，共计五位大乘修士，直闯青霄殿！

墨尘挣扎的幅度渐小。

仿佛卸了灵魂的重负，墨尘蹙的眉彻底舒展，呼变得沉而平稳，陷了顿悟当中。

“此不除，后患无穷！”

“决定其质的，从来不是力量本，而是执掌力量者的意志与本心。”

“剑可屠戮苍生，亦可守护一方。法能毁天灭地，亦能造化万。”

“青霄殿，自有公论。”

松月知到他气息彻底稳固，知最危险的关已过，后续需他自行巩固。

望月峰，竹舍静室。

这番话，如同混沌中的开天之音，瞬间劈开了墨尘心中的迷障与自我怀疑。

墨尘狂暴的能量才渐渐驯服，气息趋于平稳。

云阁、厚土宗之人也面难看地纷纷退走。玄诚人轻叹一声，对边老吩咐：“妥善安置受伤弟，加宗门警戒。”

松月收回灵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并未离去，静坐护法。

整个青霄殿光华爆闪

松月将墨尘平放于蒲团之上，松月盘坐对面，双手结法印，缓缓注墨尘。

言罢，她不再多看一，扶着墨尘，形化作一清冷月辉，瞬息间消失在望月峰方向。林婉儿连忙跟上。

“玄诚兄！今日必须有个了断！”烈尊者蕴怒火的威压肆无忌惮地释放，“关于贵宗弟墨尘怀气一事，调查得如何了？此等邪歪，潜伏于正翘楚青霄宗，乃是我整个修真界之隐患！必须立刻将其，由我等共同审问，验明正，以绝后患！”

数日后，青霄宗九声迎客钟急促响起，声传万里，带着肃杀与警示。

松月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清冷的声音映照在他的识海：“力量，何来正邪之分。”

她目光似乎掠过无尽岁月，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慨然：“我曾见标榜正义者，行径卑劣更甚；亦见过污浊者，守着不容玷污的底线。”

最终，她的目光落回墨尘脸上，“力量无分正邪，唯心而已。”

修复着他的损伤，并将那反噬的气再次牢牢封镇。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脸煞白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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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你的心，明辨你的。持心如镜，映照本真。如此，纵使前方是万丈渊，你亦能踏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之路。”

“心向光明，纵使幽冥，手持刃，亦可行救赎之事；心若蒙尘，即便居九天，诵经，亦难免堕落之途。”

——

“不错！墨尘！”

力量只是工，心才是本。只要他的本心不变，守护之念不移，这骨之力，为何不能成为他手中的利剑，而非枷锁？

过程持续良久，直至夜幕沉，月华满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