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疯了？

“……”谢幽兰神里“愚蠢”两个大字几乎快拍到卫拂脸上了，“你以为她被燕原俘虏时，凭什么能从十相教手里活来，凭她那三脚猫的医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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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到这个份上，不知该说是可喜可贺，还是可悲可叹，反正谢敬估计是玩不过她们娘俩。

卫拂震惊地：“所以你从那时就开始怀疑她了？”

霎时间玉照夜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自控的寒意，犹如在安全无害的碧绿草地上缓缓浮现竹叶青的蛇形。

卫拂一见这个背影，突然冒一毫无来由的熟悉可靠之，哪怕他砍人如切瓜砍菜他都觉得十分顺，等对方转过，看见那双足以让人忽略年纪和整廓的垂，他立刻就知这安全究竟源自何了。

“那可不一定。”

白练似的剑光所到之，痛呼之声不绝于耳，剑招毫无哨但堪称凝练，一剑一个绝不废话，一时间满院都是叮叮当当兵落地的声音。

玉照夜挥刀挑开鞭，谢幽兰手腕微抖，鞭在半空甩了个波浪弯弧，又神鬼没地弹回来缠住了刀。鞭绳里混了钢丝，刀切不断，玉照夜被他行从卫拂面前扯开，谢幽兰断喝：“还不拿！”

玉照夜突然松开了右手刀，握住刀鞘端一，寒刃乍现，藏在鞘中的另一把短刀贴着谢幽兰鼻尖横扫过去：“话不要说得那么满。”他故意咬重了那个词：“谢主，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他在转述给卫拂时，那位更是悲痛得一塌糊涂，别说仔细思考，还能撑住没过去就算奇迹了。

刀鞘无锋却沉重，这一打中了少说是个骨折，着他弃鞭缩手。谢幽兰冷哼一声，提起左掌拍向刀鞘，顺势曲肘他，恻恻地：“玉照夜，你本事再大，无非跟我打个平手，我那蠢货弟弟可是手无缚之力，你们输定了——”

十几年前的事太久远也太痛苦了，江风寻在讲述时模糊地掠过了很多东西，玉照夜都以为那是她不愿意再回想往日经历，并未留心细究。

玉照夜与谢幽兰相识很早，还被他骗过一次，原先对此人抱有很大成见，然而从辟寒城到云湖一路同行，几乎要以为这位新任的北烛主真的是“是心非”“嘴心”了。

谢幽兰：……

“难怪你不辞劳苦，千里迢迢地跟踪我们，亲自打上门。”卫拂说，“可令尊不是始终没有《地镜图》切实存在的证据吗，你又凭什么断定娘留给我的一定是《地镜图》？有没有可能是给我的一封信之类的呢？”

“他离世前，我问他为什么放不仇恨，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了坏事，只说母亲不好，偷走了北烛秘笈；我问他究竟是什么秘笈，难比连山云功还要？他又支支吾吾地改，说不是秘笈，而是天至宝《地镜图》。”

你的来了！

“小心！”

持刀的黑衣人闻命一拥而上，玉照夜竟然不回救援，反而就着鞭拉扯的势纵扑向谢幽兰，刀搅动，像收风筝线似地将鞭一脑绞起来，顷刻间如鬼魅般闪现在谢幽兰前，左手刀鞘横斩向他手腕。

“不然呢？她在中当着我的面对你说树埋酒，好名正言顺地把戒指给你，让你得到这盒里的东西，以为这样就能糊住我。”谢幽兰冷笑，“若非珍宝，何必遮遮掩掩不肯直说？她不过是偏心你，怕我手抢夺，假装个对我好的样罢了！”

话音未落，谢幽兰陡然甩开鞭，破风尖啸乍起，卷向卫拂手中铁盒。玉照夜迅速抬刀拦截，然而鞭路数变化莫测，竟然是冲着卫拂手中火折去的，鞭稍如灵蛇探，一咬灭了闪烁火苗。

“卫公，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

青衫剑客收剑归鞘，回朝毫发无损而目瞪呆的卫拂微微颔首致意。

局外人尚且为她的遭遇扼腕痛惜，而谢幽兰听着那些血泪斑斑的过往，安静沉默地注视着满华发的江风寻时，一个在心地圆谎，另一个竟然还在冷静地寻找她的破绽。

“大侠……”

“伊林国百年来都没在天璇山大规模开矿，凭什么燕原人攻后立刻就能开采？”谢幽兰薄如刀，冷冰冰地吐锋利的字：“她能搭上那颜准的船、被他一力保，是因为她把天璇山的矿卖给了他。”

地追杀她，起初我以为他是觉得屈辱，但这么多年来他的新旧来来去去，别说‘忠贞’，跟/窝差不多，他一提起母亲还是那么怔，就有令人费解了。”

“呃！”“啊！”“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