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玥的那冰冷却在一一被他的温化，最贴近他表的那一层开始变变了，开始从痉挛转成一极细微的、无意识的。那觉太轻了，轻得像从极远传来的声，却让宁如的呼猛地沉了一拍。

“你继续。”戚涧的声音从白玥后传来，沙哑而克制，“我来补你推不开的那些。我在外面。我需要你的灵力在他铺底，不然雷灵力太烈，会伤到他。”

他从白玥后贴上来，前贴着白玥的后背，膝盖分开跪在他侧。然后他把白玥往上提了一寸，让他半跪半趴，贴着自己的小腹，保持着宁如还在的姿势，把自己的从后面推去。

“到我了。”戚涧的声音压在白玥耳后。

这是第三阶，意识将散。玄之在极寒之中启动了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为合准备，不主人愿不愿意。

白玥的腰在抖。他敞开的领里，取钉的痕迹已经淡成极浅的粉，那几针像是被什么旧日的针线过又拆开，留几粒永远不会完全消失的疤。

他的嘴是的，尖在那一小圈肤上极慢地碾过去，把温渡去，然后他的手指沾了白玥自己的黏，极轻极缓地推后。

宁如的嘴落上去，把风灵的气一一从这些曾被贯穿的地方去。

已经被宁如撑开了一些，但当戚涧的抵上来的时候，白玥的还是猛地绷了。他的后已经被一填满，被撑到了他以为的极限，现在另一正贴着宁如的，一一往里挤。

白玥的开始剧烈地痉挛，后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再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往外挤一小透明的黏。

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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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和解，不是原谅，甚至不是信任。只是在一场需要两个人才能打的仗面前，暂时结盟。

那条里漏来一丝气，他贪婪地着那气，腔剧烈起伏，冰冷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宁如的衣袖。

他的被白玥冰凉的裹着，那一圈柔的在寒毒中痉挛着绞住他，每一褶皱都在拼命从他上汲取温度。

他的额上因为克制渗了汗，克制着自己不要动，不要送，不要在这个时刻让自己失控。

寒气封得太了，骨被他人的气炸开一，转瞬又冻上了。更的地方还在往外渗寒气，像一封了多年的冰井，被人从井敲掉了一块砖，底的寒意反而涌得更凶。

他没有推太，只在丹田前就停住。更的地方他推不去，骨里的寒气太凶了，风灵力一靠近就被裹住，裹成一个绵绵的茧，推不破。

他把手覆上白玥的后背，掌心贴上那片冰凉刺骨的肤时，他觉自己的心在白玥的骨上重重擂了一记。然后他闭上，将雷灵力从掌心去，效果立竿见影。

他等这一刻等了三天，不是等而是在等被需要。

隔着一掌的距离和一层被冷汗浸透的里衣，两个男人在对视中换了一个极短极淡的神。

但他没有停，把更多黏抹去，把封的一一撑开，用自己的风灵力着那条越来越的甬。

宁如知不能再等了，他把白玥的中衣解开，手指顺着骨往，把残余的药膏推开，低住白玥锁骨上那枚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针。

白玥猛地了一气，那是他被寒毒封住咙之后第一次真正地呼。雷灵力的觉像是有一极细极的闪电从脊椎劈去，把冻在一起的骨炸开了一条。

戚涧得比宁如更慢，因为太了。他的刚推半寸就觉到了白玥的韧在抗拒，那一圈被撑到几乎透明，边缘绷成一极细极薄的环，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

白玥的嘴张开，咙的隙里漏来一声极细的惨叫的气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的那一瞬间他觉到了撕裂，那一圈被两同时撑开时，有极短暂的灼痛。

宁如看了他一。

宁如把白玥的分得更开，手指从他退来，换成慢慢推去。他得极慢，每推一寸都先停一息，让白玥的后适应他的温度。

但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让自己在白玥停住，然后把当成一导。风灵力从渗白玥的，顺着黏的细血往前推，走任脉，从会到丹田。

但骨里的寒气还在往外渗。

里面是冰的，像是冬河底的冰，他的指尖刚探去就被寒气裹住了，上的在极寒中痉挛着绞他的手指，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风灵力太柔了，推到骨就被弹回来。宁如的气息越来越重。

，衬着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肤，像烙在上的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