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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像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边缘缓缓挲至尖，总能让她不自禁颤抖声。

虞知宁脸顿时煞白，浑跟着一抖。

嬷嬷的声音把她拉回来。虞知宁赶吐了气，任那白布又了一圈。

近日在外连续奔波，她本就消瘦了不少，连带着那本就小巧的

小到坐卧行走，大到祭祀礼仪，还要熟悉谢府那一家复杂的关系。

“那就她吧。”

“珏儿病倒这半年，二房那边已经明里暗里蚕了大房不少田庄商铺，若珏儿去了，大房就是绝后……”

柳氏轻轻吐这四个字，将手中扔了去。

一双手覆上来，修冷白，指节分明。

虞知宁仿佛回到了考研那段日——每日天不亮便被拖起来，直到夜才能回房休息。她私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谢府考研人”。

她原本型便生得小巧玲珑，是那一手正好的尺寸。有一回嬷嬷手太，白布勒过前最柔的地方，她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嬷嬷满意地：“以后可唤我周嬷嬷，走吧。”

“那就瞒了。”柳氏打断她，目光倏地锐利起来。“瞒得严严实实，一辈都不让人发现。”

“女娃如何了，”柳氏语气很轻，“你知我看到她的第一，仿佛看到了珏儿还健康时的模样。”

可相比于学仪态和熟知人际关系，对虞知宁来说，更烦的还是缠。

嬷嬷面一惊：“可她是个女娃。”

嬷嬷眶有些发酸：“可是夫人，这万一要是被发现……”

“嬷嬷……你难要我睁睁看着那些人，把我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些年的家业分净吗？”

虞知宁盯着那粒药，眶倏地红了，她看着嬷嬷后两个拎着白绫的使婆，认命般颤颤巍巍伸手，将那药吞了去。

虞知宁畏畏缩缩跟着周嬷嬷离开房间，了另一幽静的院，开始了她苦学的日常。

“姑娘，吐气。”

虞知宁足足在这静室里被关了三日，除了每日有人给她送吃外，再没见过其他人。

“若她不愿，就杀了她。”

昏暗的屋，微微摇晃的人影。

“掌柜说她确实在那儿住了几日，住的最次的房，还试图说服掌柜让她留当店小二，看着是个本分的。”

嬷嬷沉默片刻：“夫人，您真要这么？”

“第二，吃了这粒药，跟我好好学规矩。往后老老实实谢珏公的替，每月来领一回解药。”

嬷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柳氏已经转朝室走去。

拢住她时，掌心得惊人。

她只是望着远那片粉白的梅林，目光空空的，不知在看什么，好半天才开：“老爷早逝，就留了珏儿这一个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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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四日时，之前那嬷嬷面严肃拉开门，后还跟着两个使婆。嬷嬷在她面前站定，垂看着她：“姑娘，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柳氏没答话。

嬷嬷伸手，朝她递来一颗褐的药。

嬷嬷的声音很冷：“第一，死了从这里抬去，草席裹尸，扔去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