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笑话是不能的。”

“走走走，先找个地方吃一人间的饭……馋死我了。”

王川脸上扭曲了一：“喊着太喊了半天了，睁开睛居然是月亮……”

“王川你是不是要打架！？”姜州受不了了，一拍桌，胡瞪。

旁边有人穿着黑镇守者制服走来：“两位老丈……呵呵，难得朋友相聚，脾气控制一嘛。”

目光很吓人。

两人的眸从全黑，缓缓化了半黑半白。

路人纷纷侧目，发现自己被观察，急忙快走两步离开。

王川还没回话。

两人这么多年在一起，姜州算是吃尽了王川的苦：连动都动不了，天天挨骂。

“你这句话说的很邃啊。”

“他们讨厌我们。”

“必然的！不过咱俩要是战死了……那带不带的也没啥意义……”

两人望穿。

认真的看了看对方，然后看了看四周夜。

姜州有些怅然：“选择了放手放任，就别怪儿孙们不争气了。”

一座大城中，两个老人东拼西凑，在城中最繁华的街，在路边摊摆了一大桌，就是最最普通的平常老百姓吃的酒菜，买了几坛但凡有经济基础的人都不会喝的最劣的劣酒，一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嘿嘿的笑着边吃边喝。

“这事儿不能往外说……”

姜州百无聊赖摇：“算了，这天该杀的人这么多，杀到什么时候是个？他们自有人收，咱俩这么多年不不问，也是咱俩失职……算了。”

“是我想要失职吗？”

片刻后。

“选择了守护，就承受孤寂。”

“对，对，你说得对，所以你的天还是屹立着吧？孙都那么争气是吧？真为您老脸上增光呢。”

“你这话说的真特么的，是我自己

衣衫褴褛，目光晦涩。

“别说了，你这一说我嘴里都在……这次来，一定记得空间戒指里多带东西回去，上次带的太少了。没多少年就吃光了……后来老是吃人家郑远东送的不好意思……”

“那你酸个。”

但郑远东最频繁也就是几十年才去一次。

郑远东不去的时候，王川就开始疯狂推理，然后对姜州开始打击。

“难你是为了保护那些见到就恨不得灭他全族的王八才守在地心吗？”

而姜州格有闷，多少有‘老实’那意思，而王川则是牙尖嘴利，有时候郑远东去看他们，跟他们说一些江湖的事，就是他们最快活的时候。

“我也是这么觉得。”

“不得不说，坐在街看着大街，觉人世间这么。”

王川才问：“要不要清理门？据说有几个崽还活着。”

两个老家伙在笑。

“二……月亮也没有。”姜州无限郁闷：“只有星光……真特么……”

两人同时缓缓的眨动，慢慢的睁开一条，然后轻轻柔柔的张开睛。

王川不乐意了：“我也想天天整顿他们，但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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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喜他们，我只是喜这人间烟火气而已，与人的好坏没啥关系。”

“嘿嘿嘿……”

又活像是两个老疯，经常直勾勾的睛盯着路过的人看。看男人，也看女人，看小孩，也看老人，神中，是新奇和莫名的切。

姜州闭着睛，：“王川，差不多了，这太我觉可以承受了。”

姜州一时间不想说话了。

王川：“要不，去您老的天坐坐吧。”

随即指着姜州：“你这老东西，挨训了吧？一把年纪了不知好歹！”

“我……我也是为了人间烟火气。”

“王川你是真的贱！难怪你地府被灭了！这是报应啊！”

“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好听了……”

“走走走，嘶溜……我一嘴。”

“若是在地苦苦的待了几万年，一来就变成瞎被蛇神吞了……那咱俩就真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大笑话了。”

“连路人放的都香了是吧？”

闷闷：“喝完这顿去哪？”

“草。”

发白，而且很，满脸皱纹，一沧桑。

就像是两个了一辈活已经被生活压垮的两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凑在一起用劣酒消遣人生最后的时光。

姜州叹气，端起酒杯一闷：“……好吧。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等镇守者走了。

王川哈腰：“大人说的对。”

“废话！”

姜州于是越来越沉默，越是不想说话，于是就被骂的越来越是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