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自己骂了一句。

“咕噜咕噜。”林念一就把啤酒喝完了。她把空罐扁，“啪”的一声扔角落里的垃圾桶里。铝罐撞在塑料桶上发清脆的响声。

痛得钻心。可是那酸麻却像电一样窜遍全。

林念用力搓洗着。泡沫覆盖住了那些青紫的痕迹——可是那痛还在。肤被搓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疹。

林念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

“次还要接单呢……不能让人闻到别人的味儿……”

手指顺着小腹往——那里确实还鼓着一。里那些残留的虽然被冲来了一些，但大分还是积在里面不来。那沉甸甸的坠胀像是揣着块的烙铁。

林念伸手拨开那片红的。

“报销医药费……”

挤了一大坨在掌心。

“林念啊林念……”

视线又往上移。

“真他妈有病。”

林念猛地站起来。

是白的——那是她放了一沐浴的原故。但在浑浊的面，她的却清晰得让人心惊。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着，带着说不的自嘲意味。

一旁的手机里的app则是不断推送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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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伸手了小腹。

她嗤笑了一声。

“你可真是贱。”

林念靠在浴缸边大着气。

哗啦啦地了一地。她本没关淋浴——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缸里任由冲刷着。

然后伸手把温调到了最大。

肚叫了一声。她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个冷掉的馒。可现在这副样本吃不东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动作却慢了来。手指过小腹时故意停留了一——指尖在那胀的上轻轻压了一。

大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在的浸泡显得更加狰狞——那是苏清让刚才掐得太狠留的。肤都破了，渗着丝丝缕缕的血丝。两之间那片得老，原本粉的现在红得发亮，像是一颗熟透烂掉的桃。

“洗净……”

“嘶……”

她一边搓一边喃喃自语。

顺着去，激得胃里一阵痉挛。但那燥确实被压去了一些。

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了一凉气。可奇怪的是——这痛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有一隐秘的、带着变态快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

“真脏……”

视线模糊了——熏得睛发酸。她看着镜里那个满脸红、神迷离的女人——那是谁？

脖颈上、锁骨上、还有……到都是红印。最显的是左那块——那里有个清晰的牙印。那是苏清让刚才发疯时咬上去的——牙齿刺破了肤，现在周围还泛着一圈青紫。

“被人成这样……还觉得？”

她仰起看着天板上的渍——那形状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视线慢慢往移。

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是被在解剖台上得死去活来的……可为什么心里那个角落里却隐隐约约有期待？

林念伸手掬了一捧泼在脸上。顺着脸颊来，嘴里。

那是林念吗？还是那个被望支的母狗？

期待什么？期待那个变态次再发疯？还是期待再次被得翻白？

“明明昨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现在怎么了？接受了？”

她伸手去拿旁边的沐浴——那是个廉价的柠檬味洗发包装的沐浴，还是上次超市打折时买的买一送一。

“贱货。”

白的膏散发着刺鼻的柠檬香味。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