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被压得动弹不得。

他好不容易才从晏韫的手逃来，这一次没得手，就再也没可能报仇雪恨。

明明，明明他的家虽然不算太圆满。

“……”

他咬着牙，看着张愿生的方向，

几年前被打断鼻梁骨的痛刺激到了罗明。

隔着薄薄的车窗，还能听见罗明撕心裂肺的质问：

但张愿生是学拳击的，伤痊愈后，实力回到峰，很快占了上风。

“算算时间，你爸的孩，应该快四岁了，比起你，那孩倒算得上乖巧。”

“烂人，本来就该去死。”

晏韫低，给张愿生额角的汗，搂着他的肩膀低声安抚，很亲昵的姿态。

“为什么要影响我的家人？我父亲就算了，我爸爸他……什么都没，就不能……放过他……”

有晏韫在边，即使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也让人倍安心。

边上的经理才反应过来。

“不过，你多虑了。你六年没见到你爸，不是因为他死了，而是他，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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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晏韫攥住他的手腕，往，十指相扣。

那泪倏地止住了，罗明怔怔抬起，牙齿在发颤，“你、你什么意思？”

他甚至后悔当初在学校没有死他。

他双猩红，打不过就用去撞，嘴里吐着世上所有恶毒的话。

他远远看着张愿生和晏韫上了车，知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罗明想泪，可惜手被桎梏着，挣扎了一番，最后放弃了。

张愿生的声音很冷，毫无留。

那张扭曲的脸上，杀意快要溢来。

模棱两可的话落。

他说得断断续续，语速又快，到后面愈发昂，泪大颗大颗落。

因为你们可以为所为，想让谁死……他就必须死！哪怕……哪怕他没错……”

张愿生手指蜷了蜷，闷闷“嗯”了一声。

罗明也被晏韫的人反压住，正狠地注视着他们。

罗明看着这一幕。

已经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有爹，有父亲。

刚刚那刀要是落在了晏韫上，他完全不敢想，手还在颤。

后背贴上熟悉的温度。

现在呢？

张愿生缄默不语，桎梏住他的双手，生生夺过那把刀，扔在不远的地上。

忽然笑了。

车缓缓启动，远离这是非之地。

愤怒，厌恶，以及一丝丝的，悔恨。

“嗯，我确实可以为所为。”

被我戳破了，就慌了，对不对？开始捂嘴，把我家拆得支离破碎——”

“我……就算……就算我错了。”

他疯狂地与张愿生厮打在一起，像一只被到绝路的疯狗。

笑得很用力，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积压多年的恨意。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爸，我爸他只有我一个儿！！！”

一滴一滴地，泪砸在地面上。

他心惊胆战松了气，旋即便指使自己的人想把闹事的带走。

没给罗明思考回答的机会。

他爹则是本没跟他们一起，被送到了其他国家，生死未卜。

晏韫不再停留，上了车。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被在了地上。

张愿生正要上车时，突然听见了控制不住的哭声，先前还压抑着，后来越来越痛苦。

一拳一拳，落在罗明的脸上。

被迫终止。

张愿生被晏韫拽了怀里。

很平淡，仿佛本没把这场曲放在里。

在自己的地盘上让晏韫他们了事，别说他的场，就是他再死几遍都还不起。

罗明。

父亲在几年控撤了后，也在某个夜晚去后再也没回来。

但至少很正常。

那声音淡漠，事不关己的姿态，承认了所有，eniga面无波澜，扫了罗明一。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但扭打没持续多久。

“走吧，先上车。”

张愿生抿着，脸很白。

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后怕，差一，晏先生就遇到危险了。

“我知……你们有钱有势……我就是痛恨你们这些人！

“果然……果然我没说错，你们本来就是那恶心的关系！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