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是保险，房是房。”程芳看向程渝，“那房是程家的，我哥死前可没说要留给你。”

“我姓什么？”

程芳：“……”

“我也姓程。”她说，“怎么分房的时候，我又不算程家人了？”

“你一个女的，早晚要嫁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程渝，“要拿我换彩礼的时候，我就是自己人；到分房，我就是外人了？”

程芳的脸变了变，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讲养育之恩、幼有序，以及那些他说过无数遍的陈年旧账。

程渝不鸟他。

气不过了，程芳问，“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这话威胁别人还有用，威胁她……

程渝希望这雷降来的时候准一，一击致命。

程斯握了她的手，她自然地靠了过去，像只没骨的动。

程芳恨恨离去，程渝很是好心地叫了个顺风车，不知他坐没坐。

a律师想要的问题都到了答案。

程渝关掉录音，掏了掏饱受荼毒的耳朵，又叫服务员加了两菜。

那些破事还饭的。

她在思考，和程斯的关系是否要脱——就是把家里短的分裁掉一些。

转过，程斯问她，“小渝是害怕别人知……我们的关系？”

程渝：“……没有。”

她叹一气，把录音发给了a律师，自己又吃了两大碗饭。

又问妹——

a律师嘴严吗？

妹：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程渝：不能传播的

妹：不可能是“我哥哥一开始是我男朋友后来是我老公”吧？

程渝：……你答对了

妹：……没事，她原来在知野传媒法务，东之一也是这复杂的关系

程渝：那就行

程渝看向程斯，他在查妹说的那家传媒公司。

“五年前倒闭了。”程斯说，“东有两个人，看起来……一男一女。”

“好的我们不要关心了。”

程斯“嗯”了一声。

手机适时震了一。

a律师：录音收到。

a律师：够用了。别再刺激他。

a律师：以及，你们的诉求是结果，还是过程？

程渝拨了语音电话，“什么意思？”

“房和当年的财产问题，可以查。”a律师说，“但时间过去太久了，材料要一项一项找，产权变更、抚恤金去向、当年的经手人，能不能补齐都是未知数。”

“就算最后诉讼，也不会很快。”

“能把他们死吗？”程渝问。

“任何律师在没看到完整材料之前，都无法跟当事人保证，‘一定能’。”

“噢。”

“但有些账，是可以翻的。”a律师说，“但是，你们得先接受一件事——最后争回来的金额，未必比你们付的时间成本。”

程渝靠在椅背上，“你的意思是，经济上，不怎么划算？”

“对。”

“不过可以恶心我那群亲戚？”

a律师：“……”

她想起了自己的职业守，“从法律服务角度，我不会这么表述。”

“嗯。我知。”程渝笑了起来，“那换个文明说法——我的意思是，查吧，把能告的都告一遍。”

a律师：“……”

电话那，a律师听到了男人的笑声，以及一个很霸总的女声。

“放心，这个案如果要拖很久，你该怎么算，有时间相关的佣金我也接受。律师费我你正常报价再加五成。我的诉求是，恶心他们一遍。”

她看向办公室里的人，“慕小……”

“没事，你玩去吧，我最喜看宅斗文了！”

a律师：“……”什么老板，一都不靠谱。

走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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