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这张卡可是我自己的。”程言绥靠在沙发上，他见瑟兰提斯一直盯着他的卡看，直接将卡收了起来。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亲的，你那一杯酒我只喝了一小，没什么用啊。”程言绥拨着骰盒里的骰，眸微挑。

亚雌说话时语句平稳，和他之前的状态一样，让瑟兰提斯难以在这片刻间看什么真假。

“奈克乔。”

瑟兰提斯默了默，走了过去。

瑟兰提斯闻言眸微动，银灰瞳仁泛些冷：“提前说明，我会录音，所以请你不要撒谎。”

瑟兰提斯不知他前面说的那几个音符是什么意思，只是蹙了眉，直接开：“姓名。”

“说啊，你赢了我，我就说。”程言绥脸上着两团不正常的原红，他也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两个骰盒，颇有兴致地摆在了包厢中央的方桌之上。

“很简单，我们就摇骰。”程言绥单手攥着骰盅，在空气中摇响亮的碰撞声响，“一共六个，谁的数大，谁就赢。怎么样？”

他都已经耗了这么多时间在这只亚雌上了，总不能无功而返。

“奈克乔？”瑟兰提斯觉得怪异，他眯了眸，，“我说了，别撒谎，军有所有虫的份登记。”

程言绥已经在包厢里面坐着了。

“我骗你什么？”程言绥开，“官，你回去后尽去查，看看有没有我这只虫。反正我也逃不掉，是不是？”

依旧摆放地很随意，借着周围的灯光和玻璃屏面，更是拖了线条。

“亲的，我是不会骗你的。”程言绥把桌上的一个骰盒推向了瑟兰提斯，“玩吗？赢了你就可以继续问我。”

他淬金明亮的睛直直地看向了瑟兰提斯。

“是啊，你要东西也可以。”程言绥说着，勾了自己上的丝布料，“怎么样？”

“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免费回答你一个问题，怎么样？”程言绥托着看向他，“你问吧，官？”

但他说的话不假。

瑟兰提斯：“……”

瑟兰提斯低眸看了自己面前的骰盒。

瑟兰提斯闻后不置可否，他指尖在骰盒上，不明意味地动了动：“输赢怎么说？”

瑟兰提斯蹙眉：“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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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骰盒是酒吧里常见的样式。或许是因为程言绥包的上等包厢，遂而服务员提供的骰盒都是纯金的结构，那里面放着六个琉璃骰。

瑟兰提斯指尖隐晦，又慢慢地着自己的大。他如今就在此，程言绥这个等级，总不能在他底跑了。

程言绥见他唯一的半张脸上嘴合着，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像是不耐烦至极，顿时笑了一声。

程言绥回答时速度快，语言简洁，全然没有思考时所要的伪装和犹豫。

瑟兰提斯冷看了他几秒，坐在了程言绥对面：“现在说。”

他可以回去后再实。

之前在昏暗的场景中程言绥还没有发现，如今走包厢，灯光全开，他才发觉瑟兰提斯眸冷淡，连形都是凉薄的样，线条冷，棱角生寒，难以靠近。

瑟兰提斯：“……”

“先前你说请你喝酒你就说，现在你又变卦了？”瑟兰提斯军靴踩在地面上，发耐心售罄的声，“少啰嗦，直接说。”

亲的，玩个游戏

照分钟收费的酒吧包厢价格不菲，并非普通雌虫所能承受。但这只亚雌手阔绰，竟然直接拿一张黑卡，让店员拿去刷了。

他最初的目的只是问话，没想到程言绥把条件拓展到了这么多，这未免让他觉得有些冒险和不必要。

瑟兰提斯：“……”

“ok。”程言绥，“你问。”

“谁赢，谁有主动权。你可以问我问题，也可以从我上拿走一样东西，或者让我一件事。”程言绥笑意，“都可以。”

区别于外面的燥吵闹，这个上等包厢隔音能力一绝。

坐在他对面的雌虫周气质凛然。

“可以是可以。”瑟兰提斯视线移开，定格在了程言绥的脸上，“但规则是什么？”

瑟兰提斯去后刚刚关上门，便听到一声“咔嚓”声响，那之后，所有的爆炸音乐都戛然而止，被阻隔在了门外。

很简单，也很平常的规则。

“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