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舒服。

……

芬恩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雷……雷夫哥哥。不行吗？”

了

雷夫的肌绷了。

那条黑的、茸茸的尾，正在以可见的频率左右摇摆，像一只被挠了的大猫。

雷夫趴在地上，搁在前爪上，睛眯成了一条。

然后芬恩用一很轻的、带着一犹豫的声音说：“雷夫哥哥。”

芬恩的比他的很多。可能是因为年龄小，的倒刺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在肤上的觉不像砂纸，更像是……怎么说呢？像一只猫在用糙的你的手背。有，有麻，还有说不清不明的舒服。

他的耳朵转了过来。

他清了清嗓，用一“老完全不在意”的语气说：“随便你。叫什么叫什么。”

尤其是当其中一方的型是另一方两倍的时候。

雷夫愣了一，扭看他。

芬恩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抬起来，了自己的嘴：“好了。明天再一次应该就能完全愈合了。”

雷夫每次都会装作没听见，但尾尖会不自觉地翘一。

反正不是臭的。

但他的尾卖了他。

“我的意思是……你帮了我很多，我……我也想帮忙。”

芬恩的耳朵压得很低，金的睛盯着地面。

“你放松一，”芬恩小声说，停在他伤旁边，“你绷太了。”

芬恩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尾，因为他没有再说话，但雷夫能觉到，那双金的睛在他后弯了一。

雷夫盯着他看了三秒。

雷夫发现芬恩开始跟他说话了。

不，是很舒服。

午的时候，雷夫在自己肋骨上的伤。那伤还没好利索，每次的时候还是会疼得龇牙。

所以他只是安静地趴着，尾尖在地上轻轻地拍打着。

中午芬恩吃完之后，会主动退到一边，把凉的位置让给雷夫。雷夫趴来之后，芬恩会在距离他大概两米的地方趴，不远不近，刚好在一个“不会冒犯你但又能晒到太”的距离。

哥哥？他叫我哥哥？我什么时候成他哥哥了？

这小崽在笑他。

不是那“被吓到不敢声”的状态了，而是会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开。虽然每句话都很短，声音也很轻，但至少不再是一问三不知的闷葫芦。

沉默了一会儿。

芬恩愣了一，大概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脆。然后他慢慢地站起来，绕过雷夫的，在他的侧面趴了来。

妈的，怎么觉还好听的。

雷夫的尾尖猛地停住了。

芬恩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可以……帮你吗？”

“……你叫我什么？”

不对，我四岁他两岁，我比他大两岁，叫哥哥好像也没病。

雷夫沉默了三秒。

雷夫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想这小崽还懂规矩。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靠近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东西。他先试探地伸，在雷夫伤边缘轻轻了一。

他在笑。

第四天。

但他的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

他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家里的猫被的时候会发咕噜咕噜的声音了。他现在也想发那声音，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一个小崽面前丢人。

雷夫“嗯”了一声，没有回看他。

雷夫心想：老什么时候到一个两岁的小崽来教我怎么放松了？

芬恩继续。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每一寸伤都得很仔细，从伤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把那些雷夫自己够不到的地方都清理得净净。温的鼻息在雷夫的肤上，带着一淡淡的雷夫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味。

“随便。”他说，然后把转向芬恩，把受伤的肋骨那一侧了来。

早上雷夫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芬恩会抬起来，小声说一句“你回来了”。

狮之间互相伤是很正常的事，是社行为的一分。但对于两非亲非故的雄狮来说，这行为需要一定的信任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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