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封疆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将粥喂到她嘴边，看着她抿到嘴，他平静地重复：“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别让我生气。”

她嘴颤抖，男人并不促，喂了一勺后耐心地等她全咽去后才继续。

一碗粥去，元满已经红了眶，她掩着心忍耐着频频的反胃。

“不用忍着，要吐就吐，吐了再吃一碗就是了。”封疆放碗，抬起掌心托在她嘴边。“要吐吗？”

元满一把打开他的手，了声音：“你到底要什么？！”

“要你好好吃饭。”

“是我自己要跑！她什么都没，她只是陪着我而已！”她绪突然涨，激动得声音都开始颤抖。

封疆低眸看她，边浮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她了什么，我比你清楚。”

这模棱两可，用威胁和畏惧吊着人的觉太折磨，元满扯着他的衣领：“她在哪？”

他冷冷地看着她，黝黑的眸让人心里一阵发凉。

“我……我不见她，我可以不见她……”元满颤抖着抱住他，主动服。“你辞退她吧，让她走，行吗？”

听见这话，男人的眉尾轻轻扬起，略带审视地打量着她。

元满的脑成了一团，她在他怀里仰起脸，红着睛去亲他的，整个人都往他上贴，“封疆……我跟你保证我以后会乖的，我不跑，你要我怎样都行，你让她走好吗？”

封疆的僵住了。

怀里女孩温的不停地往他上蹭，带着意的吻落在和边。他该兴吗？喜的人对自己这样主动，换以前，他只会受若惊地回应她。

但此刻他一丝一毫被讨好的愉快都没有，他扯开她搂着自己脖的手，面肌因为忍耐而发抖。

“谁教你的？”

元满无措地看着他，泪悬在，小声：“什么……”

“我问你谁教你这些东西的？！”他咬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舒辞吗？你之前的那些也都是她教你的是不是？”

手指收，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亲我，抱我，甚至跟我上床，都是她教你的？！”

“我在问你话！”

元满被他吼得泪失守，摇哭着说：“不是……不是舒辞……是我自己……”

“你还敢替她说话！”封疆抬手将桌上的碗筷掀飞，瓷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扣住她的她直视自己。“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你又把我当什么？！啊！？”

中涌上一阵意，封疆疼得整颗心都在搐，愤怒和痛心杂糅在一起，如同吞了一把烧红的刀。

他知元满和自己亲近，并不是因为，可哪怕和从前一样，她只是需要他来充当一个玩，满足她的生理需求，封疆也不会觉得如此羞辱和痛苦。

他把她放在心尖上，费尽心机地教她他，依赖他，信任他，他愿意等，等她心甘愿的那一天。结果他千辛万苦挑的人，竟然教他的元满勾引男人。

“她怎么敢教你这三滥的东西！？”

“不是……”元满没办法理解封疆为何如此生气，只能意识地辩解。“她没有，没有教我……”

封疆抱着她，泪随着话语溢：“好，那你告诉我，你和我上床是因为我。”

“你说啊！”他哽咽，捧着元满的脸，声音里带上了自欺欺人的期待。“你告诉我，你我，哪怕只有一，元满……我们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你是在想自己应该怎么才能让我兴吗？”

“还是……在想我那些时刻的表有多让你恶心？”

他因为元满的主动而满心喜时，他因为被允许亲近而激动难忍时，他们齿缠，相时，他以为元满至少是享受的。息中的哭泣，接吻相拥中闭的双，他算什么呢？他的在她心里又算什么呢？

前的人逐渐模糊，他泣不成声地摇自嘲：“你不愿意的时候……我有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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