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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剩这条鱼了？”

李龙没想到小鱼比大鱼好卖，开心的，赶给数鱼，收钱。这些来买鱼的手里都拿着东西，不是袋就是盆，接过鱼算好钱，有人急着回家化鱼准备，有的则还看着不想走。

今天带来的鱼多。昨天逮回去的七十多公斤鱼，李龙晚上挑挑捡捡，把个小儿不到一公斤的鲤鱼、鲢鱼，还有特别小的鲫鱼都留在了家里，剩拿来的鱼有六十公斤。

半个小时后，小鲫鱼卖空了，就在李龙以为那条大鲢可能要拉回去的时候，有一个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便宜，便宜我就买了。”那人说，“六块，怎么样？”

“来不了了。”李龙摇摇，“我这家远，在玛县乡，一来一回大半天，等我回去就没时间再逮鱼了，再来怎么也得天后了。”

了价钱，毕竟还得加上运费不是？

他拿着袋回到车前，数十五块钱给陶大：

其实李龙也很好奇。这年的石城百货大楼，和后世有啥区别呢？

李龙看没人了，脆把摊收起来，又匆匆跑去，把剩不多的小鲫鱼装过来摆起来。

还不是这单位的啊？

“那咱们在石城这里看看，这里地方大资多。”

“好。”陶大睛放光，有些好奇，他还没逛过石城呢！

“行。”那人笑了，痛快的掏钱，然后扛着鱼转了家属院。

“嗯。”李龙说，“其他都卖完了。”

两个人赶着车去石城百货大楼——陶大也没问李龙怎么知位置的。在他看来，龙哥无所不知才是应该的。

那人不开了。他一个月工资不到四十，一要去掉四分之一，舍不得。

不到半个小时，摊上只剩那条大鲢和两条白鲢了。

真的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七块吧。”李龙觉得这么大条鱼，十来公斤，卖六块真有划不来。

“八块吧。”李龙也不持九块了，先前有几个人问价，一听九块都不吱声了。

“那你明天还来不来？”

“给我也来两块钱的！”另外一个人立刻说。

看到摊上只有一条大鲢，他皱了皱眉问：

“这鱼咋卖？”

这其中有陶大的十五块钱——李龙是人工、工、力程度折算来的。

“那给我来两块钱的。”女人一听就知这其实比大鱼划算，立刻说。

除了那条大鲢外，大鱼有近四十公斤十九条，小鱼十多公斤，一共卖了四十八块五钱。

最先要小鱼的那个中年女人看着鲫鱼问：

“我拿五块钱，剩的先放你这里吧。”陶大想了想说，“我想看看供销社那里有没有鱼网卖，有的话我也买个网。”

李龙收起袋，开始数钱。

“这小鲫鱼咋卖？”

“大，这是你今天的钱。明天你和你哥来，这钱是你拿着，还是存我这里，还是回去后买东西？”

“好吧。”那人犹豫了一，指了指鲢问：

“不论大小，一块钱十条。”其实鲫鱼最小的也有掌大，小的都留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