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抖得不像他自己，“就一。”

他她的时候，沉若韫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刚挤，她那里的肌就猛地收了。太，太小，她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东西侵过，连她自己都不曾碰过。他的只去了一半，就被一层柔韧的薄挡住了，径绞着他的前端，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沉腰往里推。那层薄在他持续的压力被撑到极限，然后破了。他整没她的时候，沉若韫短促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喊被闷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的肤，唾和泪混在一起涂在他的锁骨上。她指甲掐他后背的印从红变成红，有血珠渗来。

他从她间抬起来。他的嘴和上沾满了她释放的透明，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的光泽。沉若韫的睛闭着，睫上挂着泪珠，嘴微微张开，的红一直蔓延到沟。

骤然反弓离了床垫，悬在半空中停了近十秒。她的小腹在烈收缩，腹肌线条在肤剧烈动，从耻骨一直到肚脐。然后她的猛地一松，落回床垫，大息。

沉若韫的手指掐他后背的肌里，指甲陷去，留了几个月牙形的红印痕。她的不断往床缩，想并拢，膝盖着他的腰侧，整个人在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声地挣扎。他停来，额抵着她的额，着气。他的在她只了一个，那一小截被她的致和温裹住的分传来的刺激已经让他发麻。

“若韫。”沉宴宁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求她。他的手指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让她看着他。他的拇指过她的角，把那里新涌来的泪掉。

“疼。”沉若韫说。一个字，从牙里挤来。像她说“你的睛不像你爸爸”时一样的语气，但这一次泪完全失控。她的泪从角落，过太，耳朵里。脸涨得通红，嘴在发抖。

他吻了她。很的吻，带着她自己的味。他的尖和她的尖纠缠，她的不再躲避，在某个瞬间甚至极其轻微地动了一，碰到了他的上颚。

他覆上来的时候，沉若韫睁开了睛。她看到他脱掉浴袍，看到他赤的廓——宽阔的肩膀，肌和腹肌的线条厚重实，锁骨方和腹有几很浅的白疤，手术刀留的。

他停在她最没有动。她的像一个温的茧，从四面八方裹着他，能觉到她每一褶皱都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传导到脊，再沿脊传导到大脑层，在那里炸开一片白光。不是单纯的快，是她的疼痛和她的，她在接纳他，在承受他。

沉宴宁的理智在那个瞬间短暂地恢复了一。他想退去，想说对不起，想把她裹被里然后去浴室冲半个小时的冷澡。但他的不听使唤——他在她的那一分被她的致和裹得死，每一次她因为疼痛而收缩，都会把他吞得更一。

她看到他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起时的，硕的上青盘绕，从包里完全伸来，红的，端有一滴透明的。她立刻移开了目光，把转向一边，耳廓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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