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靖奇站着安静了几秒，往前踱步，没个正形地将歪靠在窦鸣桌边：“看来今晚只有咱俩难兄难弟相依为命咯。喂，你说飞哥什么时候找了个对象的，我怎么一儿风声都没收到。”

他摔门而去，没几分钟，脚步蹬蹬，人又转回，似乎终于回过味来，焦靖奇梗着脖到窦鸣面前，难以置信地问：“不是吧？”

“胡说八什么啊？”焦靖奇站直，愤然，“现在好了，漫漫夜，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焦靖奇被他可怕的言语伤害到，冷漠地盯着他，恨声：“你别跟我说你也忙着去约会。”

丛飞手掌撑在桌面上，指抬起来，引了陈似青视线。

陈似青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瞬，跟前台小哥对上了，转低声问丛飞：“那条蛇的

吃过饭，照丛飞描述的路线，他们到街尽右拐，再往前数十米，找到一方隐蔽的楼上二楼，就到达丛飞的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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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焦靖奇看向窦鸣，注意到他手臂上鼓起来的肌，忽起一阵恶寒，抖着自己的疙瘩说：“鸣啊，以后咱俩之间时刻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哈。”

“神经。”窦鸣莫名其妙地白了他一。

陈似青摇摇，平时他吃饭，要么厨娘准备，要么就是跟着家里人聚餐，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老地方，几乎很少有机会在这地方就餐，跟小韩一起吃过几顿饭，陈似青也都是带她去自己熟悉的餐厅。

窦鸣拿起耳机，被神激动的焦靖奇揪着衣领摇来晃去：“你早就知了是不是？是不是？”

问题二更令他忧思忡忡，如果变gay也能现人传人现象，那他在gay化极的环境里生活，是不是早就被危险四面包围。

陈似青脚步滞了一滞，回看他，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靖奇，我晚上也有事。”

临街都是些老洋房的建筑，外立面了翻新，瞧上去倒是不显破旧，反而别有一番腔调，大多被人租来开咖啡店、餐厅和买手店，少数几间大门闭，估计是房东留来自住。

陈似青盯着他那直而的手指，几秒后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他脸上。他微微前倾，撑着歪看丛飞，半晌，笑了笑，“好吧，领导批准了。”

窦鸣被他晃得，不耐烦地咂了咂，有些怪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冷飕飕地说：“挖个墙角而已，不是杀人放火，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他又不会坐牢。”

窦鸣拉开椅坐，闻言抬看了他一，嫌弃地嗤了声：“如果你觉得太闲，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挂个急诊，给你看看科？”

焦靖奇扁了扁嘴，终于记起来自己从考试就急，赶了一趟卫生间，来时见宿舍大门敞着，丛飞的衣角一闪而过，而陈似青抓着手机跟在他后，已经一只脚迈了大门，背影像一个弃他而去的负心汉。

“嗯呢。”陈似青了，关上门之前，还对他很残忍地笑了笑。

焦靖奇顿崩溃，站在原地，冲他背影拖着腔调喊：“不是吧小青，你也走啊？”

丛飞没搭理他，转放包，拿了车钥匙来。

他想了想，问丛飞：“你常来？”

有两个问题像写满题面的布裹住焦靖奇的小脑，让他一时间无法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家餐厅离学校不远不近，开在一条静谧的老街，主打陈似青吃的本帮菜系。

半小时后，丛飞载着陈似青来到他提前订好的餐厅。

“没来过这里？”丛飞问。

陈似青坐到预留好的窗边卡座，视线一转，就能看到满街的悬铃木，每一棵都树壮，冠幅壮观，想来树龄已经不浅，使劲朝上望，竟然看不见天空，只有光穿透树冠隙，浅浅洒在柏油路面。

“这条街走到尽，”他指尖在空中划一直线，“再往右拐，我的琴行开在里面，待会儿请领导去巡视领地。”

焦靖奇不说话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脚步虚浮，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柜，半天喃喃自语四个字，“我的妈呀。”

“我去。”焦靖奇乐了，揶揄他，“你小铁树开还约上会了，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哪家姑娘？地党啊？漂不漂亮？”

问题一是，为什么洁自好不近品德尚的丛飞会去挖人墙角的小三。

去琴行，必经之开了家装修十分有风格的纹店，这家店似乎名声很大，客厅里几乎坐满排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