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落在燕枭心上。

姜辞看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看穿了他藏在沉默底的不安。

墨尘羽坐在石凳上，翅膀无力地耷拉着，他大着气，嘴裂，显然也是日夜兼程地赶回来的。

就在这时，二人传来翅膀扑棱的声响。

“联军的瞬间，他撕裂了空间，把三万大军分割成十几块，把他们困在不同的空间碎片里，彼此之间完全隔绝。”

姜辞快步走到到墨尘羽面前扶住他，眉皱了起来。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问了，所以我不想瞒你。”

姜辞猛地站起来，院门被推开，墨尘羽跌跌撞撞地冲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姜辞先开了。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难受。”

“不要把我的坦诚变成你自我折磨的理由。”

“他们各自被拖住，本无法突破空间垒去支援被困的队。”

“还有，以后不要掐自己的手了。”姜辞的目光落在他掌心那些指甲印上。

墨尘羽仰把茶去，茶顺着嘴角溢来，他也顾不上。

“也想让你知，我接来要走的路。”

“只是想让你知，那些英灵是什么样的人。”

姜辞的瞳孔微微一缩，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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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没有隐瞒任何东西，包括英灵是如何被炼化来的，包括那些者放弃了什么。

燕枭抬起，黑眸看着他。

燕枭被这句话钉在原地，手指攥了茶杯。

燕枭，像在什么郑重的承诺。

他把茶杯放在石桌上，一气，开始说打探到的消息。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胡思想的。”

“联军巫族小世界后，遭遇了巫族大巫玄屠的埋伏。”

燕枭安静地听着，黑眸里的绪越来越复杂。

“你这双手还要拿枪，还要保护你自己，不要把它坏了。”

“玄屠没有和他们正面战，只是用空间之力不断转移他们的位置。”

“联军事了。”

燕枭从另一侧架住墨尘羽的胳膊，把他扶到石凳上坐。

“恭喜。”燕枭说。

“蛟族龙王和灵王呢？”姜辞问。

当时灵王带领联军去打巫族的时候，虽然不让人族参加，但是墨尘羽作为混血人族却跟着去了。

一黑影从天空直直地坠落来，砸在院墙外的石板路上。

八位古族族，封印灭世者的禁制，第三件神的落，还有英灵的真实来历。

“我在圣域里，还知了一些别的事。”姜辞见他绪平稳后，继续说。

他说得很慢，每说一句都要停顿一，给足燕枭消化的时间。

“联军……”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玄屠不知为何修为到了圣阶巅峰，而且完全掌握了空间法则。”墨尘羽的声音在发抖，“他还提前在布了空间陷阱。”

燕枭抬起，黑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看着姜辞，声音沙哑：“我陪你走。”

姜辞倒了杯茶他手里：“先喝，慢慢说。”

当姜辞说到“三千七百二十一位者自愿被炼化成英灵”时，燕枭只觉得闷得发疼，某说不清的绪堵在他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的翅膀上沾满了灰尘和涸的血迹，脸白得像纸，剧烈起伏着。

姜辞愣了一，随即弯起嘴角：“好。”

“燕枭。”姜辞轻轻叫他的名字。

燕枭低，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那倒影在面上晃晃悠悠的，看不真切。

里闪过一丝亮光，真心为姜辞兴。

姜辞笑了一：“不光是我突破了，嬴政他们也突破了。嬴政恢复到了圣阶一星，李白和韩信到了皇阶九星，李煜到了帝阶三星。”

燕枭的手指在茶杯上挲了一，他知圣阶意味着什么，他也知这意味着他和姜辞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墨尘羽摇：“两位圣阶大人在空间法则面前也只能自保。”

燕枭抬起，黑眸里带着一丝茫然。

姜辞把圣域中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姜辞看燕枭的绪又低落了去，他放茶杯，看着燕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