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沈惊霄勾，“摊主是位实诚人。”

“天枢学院？”

但涟序不清楚这个团到底值不值三百灵石，于是看向沈惊霄。

来的人正是云倾，没想到她也居然看中了这只“团云雀”。

“被涟涟发现了啊。”沈惊霄语气里满是溺，丝毫没有对隐瞒的抱歉，“是的，我们并不去鸣宗，而是天枢学院。”

刚刚走得那么快，他都没仔细看过黑市到底有什么东西。

小球看起来神很不好，但在看到涟序后神亮起，轻轻地“啾”了一声。

“天啊，好可。”涟序被团引到了，忍不住停脚步，“摊主，这个是什么妖兽？”

？”

涟序听得迷，看向沈惊霄的神充满崇拜：“你知的好多啊。”

“是我们先要买的，先来后到。”涟序皱眉，先不说两人有矛盾，就算没有他也不想让去。

“好，以后什么都告诉你。”沈惊霄举手承诺，“天枢学院一招生要一年后，这段时间我们可以一边赶路一边历练，或者涟涟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等等！”一位穿着绿斗篷的人冲过来拦住摊主，“我正急需这团云雀，两位友可否行个方便，将这团云雀让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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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序沈惊霄的手指，悄悄指向那个斗篷人。

“行，涟涟有喜的就买，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他停脚步，扭仔细观察着斗篷人的鞋：“那个好像是云倾，她的鞋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友，我真的很需要这只团云雀。只要你让这只团云雀，我愿意另外三百灵石给你们作为补偿，如何？”

说实话涟序并没有因为隐瞒生气，他气的是大家都把他当成玻璃娃娃一样，他没那么脆弱。

涟序在听到云倾说到通天令时就已经心生怀疑了。

通天令是界与界传送的，涟序现在所在的汇灵界只是中界，想要前往上界海灵界就必须用通天令打开界建立通，闯八成概率是死路一条。这两人怕是一开始就是奔着通天令来的，还拿他当幌。

涟微淼双手环撇过：“诶呀这大晚上的真晚上啊，也不记得到底是谁计划要来浮鸟城的。”

而为了能够顺利离开此界，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加任何宗门，所以涟序基本能确定他们的目的地不是鸣宗。

“嗯……那我回仔细想想。”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来的涟序决定回再想这个问题，“我现在想逛逛黑市。”

“这又不是什么特别难找的妖兽，我还不至于讨打。”

她步伐急促，每个摊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三息，目的明确，应该是在找某一样的东西。

“恰巧认识罢了。”沈惊霄略带谦虚，涟序的手心。

我不，所有钱都是涟序的

“天枢学院也好的。”涟序，“但你们不应该瞒着我，我也应该知的。”

“嗯，天枢学院比较自由，更适合我们。”沈惊霄并不是故意瞒着涟序，只是觉得没必要让涟序浪费心神。

“对的对的，哥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涟微淼也跟着附和。

“想跟上去？”沈惊霄问。

涟序撇嘴往一个摊走，这时一位穿墨绿斗篷的人匆匆从他边经过。

天枢学院最初是由八位大能共同创办的一个讲会，不收徒纯教，于是慢慢演变成了学院。学生不用拜师，只要通过考就能够院学习，学够了就能毕业，唯一的要求就是如天枢有难，学必须手相助。

摊主倒也实在，就在他正准备接过钱袋时，一伴随着急促脚步的声音传来。

“一只品质还不错的团云雀，大后能载人运货，你要的话收你三百品灵石。”摊主还特地拎起笼给涟序看清楚团的样。

“不了。”涟序摇。

没想到云倾最后还是拿到了通行证，但应该只拿到了一枚，否则不会只一个人。

沈惊霄重新牵起涟序的手，带着他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看过去，顺便给他科普一些罕见的宝。

涟序转看向沈惊霄。

团看起来真的很喜涟序，一直发“啾啾啾”的叫声。

两人当没看见云倾，转看向摊。这个摊上的商品特别少，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还有一只被关在笼里的白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