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车窗又被人轻敲两，裴疏雨一惊，发现外面站的还是章斐。

遍确认这件事？

“叫公主才对吧……叫少爷们来什么，去一趟英国乡随俗了？英国也没开放到那程度吧？”

笑到最后再也笑不去了，因为章斐在裴疏雨里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迷茫和慌，犹豫该不该碰，该不该靠近。

“对了，你的少爷们不是有很多吗？我不要那……嗯看起来很柔，得很可的那，要那比较的、周正的，你懂吧？”

第一遍否认，第二遍回避，第三遍沉默，质问者每个字里的义都在发生变化，被问者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也在分崩离析。

但和章斐不同的是，贺伽真真是家里来的纨绔弟，没什么心儿，也不是读书的料，中毕业后没国留学，留在s市开了几家端会所生意，不靠家里接济，日过得也滋。

一个会对同背上纹而产生望的人，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你会后悔的。”裴疏雨笃定。

“虽然我这人从小到大一直在让自己后悔的事，但这次绝对不会后悔的。我也是成年人了好吧，哥审那么好，肯定也不会让我后悔的，我只要乖乖等着上纹床，然后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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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疏雨：“但是有条件。”

“哥，你记得要给我纹的啊。”章斐笑得很灿烂，“昨晚说好的对吧，我都记着呢，我随时都可以，等到明年预约也行。”

关上车窗，裴疏雨从腔里沉沉吐一浊气，他趴在方向盘上闭上，到阵阵眩。早上来的时候明明吃了足量的药，但此刻还是觉得心神不宁。

裴疏雨“嗬嗬”一声笑了，药效好像这时候才开始起作用，心和大脑都轻飘飘地浮起，他重新趴到方向盘上，良久才轻声：“我会记着的。”

“……明天见。”

没有回答，章斐尴尬地挪开，只是加重了语气，重复：“哥，明天见。”

章斐只是照裴疏雨的标准来，本没想那么多：“对，要，材要好，脸也要好看，好看到什么程度呢……就劲劲儿的，又温柔又冷淡？禁

裴疏雨走后，章斐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附近咖啡厅喝完一杯拿铁，打车去了四公里外一家级娱乐会所。

和他约好的人早就在门等着，远远见章斐一帽衫和仔的大学生打扮，睛都瞪圆了，纳闷：

“我也记得，位和图案由你决定嘛。”

章斐想想就觉得惊悚。

章斐国时也和贺伽在微信上有来往，对方是个比章斐自己还相信他是喜大的钢铁直男，现在听说章斐青天白日就急吼吼要叫少爷们来，脸比天板上的彩灯还彩。

年轻人叫贺伽，是s市几个富家弟里为数不多和章斐玩得来的人。

他居然还没走。

“我不会。”章斐的语气也很认真。

贺伽和章斐一样是家里的老幺，贺老爷和章民森商业上时常有来往，私底关系也不错，小时候贺伽经常来章家玩。

“玩什么玩，我不是来玩的，现在赶把你们会所里最好看的那几个少爷叫来。”章斐面无表。

难他说自己仍旧是直男，昨晚那个吻就能被蒙混过关，裴疏雨就能心安理得地和他继续朋友关系吗？

章斐还是努力维持着笑，犬齿却狠狠咬住腔。

章斐当然不是真来玩儿的，他只是想验证一自己是不是真的弯了。如果对裴疏雨有觉的话，会不会说明他其实是个柜，对其他男人也能来电。

“的、健康的？”贺伽脸愈发惊恐，“你是说比较1的类型是吧？”

“你大白天的给我发消息说要来这儿，我还以为你章少禁这么多年终于要开窍了，但你就穿这样来啊？脸还这么猴急？”

“你少废话，把人叫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