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都？”他重复了一遍那个词，语速比平时慢，像是在试探，“你确定？”

悠真没有立刻回应。他低看着自己叠的双手，沉默了一阵，然后重新抬起。

镜泠月抬看他。

悠真将手搭在镜泠月的椅背上，语气重新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黑塔靠在椅背上，“正因为它是未知的，她的全知域无法覆盖它，刺杀也就没有前提条件。她只能针对‘已知的威胁’行动，而不是针对‘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有些慨，“他那个时候还是年轻的样。莱卡恩也是。”

—

他仰起， 视线沿着耸的楼层残骸向上移动， 直到端的廓被空特有的、介于灰蓝与浅紫之间的光吞没。

螺丝咕姆的视线从主控台转向坐在桌边的白发青年，“同谐的令使自带一层信息滤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屏蔽她的知。黑塔你倒是更危险一些——天才是博识尊思维的直接梢，我们彼此相通。”

==========作者有话说：==========

“那就一起去。”

他们都知他指的是谁——波尔卡·卡卡目，寂静领主，通过清除威胁“全知域”的天才，来维护博识尊计算的“时刻”，避免宇宙因知识失控而走向终末的天才俱乐第四席。

镜泠月的尾动了一。

镜泠月说，“但我能确认那是他们。不只是相似，是本人。”

“这本就是一个悖论。”

“那里有我的故乡。”

“我已经一千多年没有听到这个词了。”悠真将手从杯收回来，握在膝上。他的语调和平时没有明显区别，但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浅羽悠真放手中的杯，看着坐在对面的镜泠月，视线没有移动。他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容是否有了差错。确认没有之后，他的表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她是否会被这‘无法被覆盖’的存在引？”

“既然时间的闭环总要完成，那就让我来增加成功的可能吧。”

还有归寂竟然谈过炸裂的恋……每一个前任都默认好评

悠真听完这句话，没有犹豫很久。他站起，走到镜泠月旁，低看他的睛。

“雨果啊……”

“这趟行程，你会去吗？”

这给人哪来了？

镜泠月的尾在椅侧垂着，没有动。他抬，迎上螺丝咕姆的目光。

“我看到了雨果。”

他刚才和某位宿敌演完了一戏，准确地说， 是一由他自己主导的、以假死为前提的短暂锋。

“但镜先生不同。”

战胜归寂和败走千星城同时发生，竟然还有这事

“我知。”黑塔说，“所以只要她不现，就说明我的研究方向没有踩线。她一旦来了，我会在第一时间知。暂时不用担心这个。”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问题非常尖锐。

“我想去看看。”镜泠月说，“如果不打开盒，永远不知里面的猫是什么颜。”

“我看到的画面很短。没有完整的对话，也没有明确的时间刻度。”

镜泠月了。

归寂：孩们，我的养老金没啦！我要投诉！我给二相乐园卖过血，我给二相乐园尽过忠！我不服！

“我只是觉得，镜先生在一项需要持续投的工作。而这项工作本可能并不会像普通的学术探索那样安全。”螺丝咕姆稍作停顿，然后转向镜泠月，语气轻了一些，“那么，那颗星球上的东西，值得你用这么大的风险去锚定吗？”

是‘尚未发现’，而是‘无法被发现’——这两者有本质区别。”

“那么，这未知，是否会引某位‘刽手’的视线呢？”螺丝咕姆问。

这地方确实很。

“那个地方……我想过很多次。它是我的生地，也是我们从小一起生活的地方。我有时会觉得它已经不存在了，跟那些记忆一起，消失在时间的裂隙里，没有办法被重新及。丹鼎司的药剂和以太技术是我唯一还能觉到它的残留的东西。”

雨果靠坐在废墟的墙角， 后背抵着一块断裂的混凝土板，边缘的钢暴在外，已经生了一层薄锈。

悠真的手停住了。他没有立刻回话，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像是在那片平整的木纹里寻找某个旧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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