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手里的叉顿了一，神开始飘。

迪克蹲，认真地看着艾利克斯，“不会。艾利克斯，你永远不会是麻烦，你是家人。你这个年纪可以更任一些，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无论是夜翼还是迪克都愿意为你负责，我非常乐意看见你过得幸福快乐，那会让我也到由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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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默默走到餐桌边坐。

厨房传来迪克堪称“七八糟”的哼歌声——反正艾利克斯想不到为什么有人能够把《疯狂动城》主题曲和《狮王》的混在一起， 并且还完全没有察觉地继续哼。哼得艾利克斯脑里都现了那奇奇怪怪的旋律。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但是那块小石在他的视线中又变得模糊起来。

明明迪克自己的年纪也没有很大，绝对不到拥有一个12岁儿的程度，但他似乎已经迅速父亲的角，正在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好爸爸。

“醒了？”迪克端着两个盘从厨房里探一颗脑袋。

“昨天夜翼和我说了件事，”迪克在他对面坐，咬了一面包，状似不经意地问，“他说你今天要送我个礼，是什么呀？”

他的视线盯着地上的小石块，睁睁看着那块石变得模糊起来。

他用力眨了眨睛，“……我不会变成一个麻烦吗？你们可以不用这些……阿布斯泰戈，安德鲁，还有瑞贝卡，你们都可以不用的。”

“……我在那台机里，学会了很多东西。”他慢吞吞地说，“我会了很多招式，我也很有用。我想保护我自己……还有你们。你……你能教我吗？”

然后门外传来了狗叫声。

昨晚他和罗宾打架上， 一就看中了黑斯廷斯医生的库里南， 想也不想就准备抢给迪克用。那时他完全没空考虑后续理——

他意识床去开门， 麦克白已经“汪呜”一声朝他扑了过来， 地伸给他洗了个脸。

空气里有煎培的香气。

被人赶家门的安全了。他会有乎乎的被和属于自己的房间，迪克还给他买了游戏机和电脑。每个正常的12岁男孩能拥有的东西，迪克都在尽力给他提供。那家伙甚至还要关心他的作业有没有认真完成，学校里今天都讲了什么容。

迪克似乎听见艾利克斯在说：我很害怕。我害怕再次失去。

“别忘了，我也有帮手。”迪克笑眯眯地摸了摸艾利克斯的脑袋，“我认识蝙蝠侠，蝙蝠侠认识超人，正义联盟有很多成员，还有无数超级英雄站在我们边。相信我，他们能挫败谋，击溃敌人，保护这个世界。你也是被我们保护的对象，艾利克斯。而且我也很，绝不会轻易被人伤害。”

非工作中的格雷森先生发到翘， 上穿着一件印有褪摇乐队logo的旧t恤，笑容光灿烂得可以用来在黑夜里照明。

“时间真是恰到好！你的豪华早餐来了！”

他依旧不敢抬去看夜翼，“万一有危险怎么办？阿布斯泰戈那样的公司，你本不知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漩涡，也许……也许有一天你会像安德鲁一样失去生命。”

除此之外，艾利克斯还受到了肩膀上属于夜翼掌心的温度，稳定又温，仿佛能透过衣料驱散他心底里积压的寒意。那意蒸腾起来，终于与他心中小心翼翼探的希望汇合在一起。

他亲昵地着麦克白的狗，“……别闹，麦克白。饿不饿？你等我吃完早饭， 带你去玩！”

平底锅里油汪汪的、滋滋作响的声音传耳，艾利克斯了鼻， 不知为什么就突然开始站在客厅中央发呆。

他带着狗狗走房间，来到客厅。

盘里是培、煎和烤得微焦的面包， 摆盘整齐，而且今天居然没有麦片。

他有些愣怔地坐起， 恍惚间还以为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艾利克斯愣了一，脸上突然一个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示的、有傻的笑。

晚风过，不知哪家窗前栽的正缓缓散发着一清甜柔和的香气，与刚刚在黑斯廷斯医生家里那金属锈味和街的污浊气息截然不同。他恍然意识到，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这些令人到幸福的味了。

光透过纱窗， 在艾利克斯脸上投斑驳的光线。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里，上盖着柔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