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之后，姜芙混沌的大脑勉挤一丝清明。男生压在她上，被折到。灼的吻落在颈侧，带着一暗泞的望，在她脖颈上鲜明艳的红痕。

房间里关着灯，窗也自动变为黑。姜芙大脑宕机一瞬，习惯地把上的人当成是西奥多。手臂很自然地就环上去，她纤白的手指抚过男生结实棱角分明的肩胛骨时对方的息声加重，宽阔的脊背拱起，蝴蝶骨如飞的双翼一般颤抖着去迎合她柔带着些薄茧的掌心。

摸摸我。摸摸我。我是属于你的。

愉的息声在一秒陡然掐断了，顾霁脸埋在她颈侧，在黑暗之中被怨恨和妒意拉扯成扭曲的模样。而姜芙还无知无觉地抚着他的发尾，腻着嗓音叫他：“西奥多。”

“你回来了呀？”

“啪。”

灯亮了。

晃的灯光刺得她很不舒服地闭上，前雾蒙蒙，看不清楚。压在她上的男生脸逆着光，陷在一片战栗的影之中，看不清表。发尾在光之漫黑的廓。

姜芙终于意识到她上压着的是谁，脸上的血在一瞬间凝固、消失得一二净。

“怎么不继续了？”

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到像是风化雨，清俊的面容上却陡然浮现几乎可以称得上怨毒的神。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学。”

姜芙张了张嘴，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原本是要使用抑制剂，结果却不知为何被人压在床上了这事。她浑，的四肢甚至使不力气推开他。她表扭曲一瞬，两条细细的柳眉很用力地拧成一团，生气时惯用的表，狠狠咬着牙：“给我去！”

她倒是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何形，还在厉荏地斥他。都被人玩了，的淋淋的，红的翕张着，刚被人过一回，正翻着红的等着来。

顾霁几乎要笑声来。

都这样了，要他？

不可能。

姜芙抬脚要将人踹开，反被人一把攥住了脚踝。蹭时在她素白的小上留的并未消弭，盈盈地泛着光。姜芙双踢蹬几，恨不得能一脚踹开他：“松手！”

顾霁眉都未蹙一，伸手便将人绵无力的小扣住，死死摁在两侧。硕的在人熟红的，很随意地磨了几。被他吃到缩不回去的被和青暴起的蹭到愈发大，带着酥麻的痛。姜芙陡然一了腰，面上起一片的红，却还咬着牙骂他，要他。

那些咒骂的话很快被撞成一片破碎的，信息素再度占了上风，快成燎原之势烧过她的整个。姜芙手指攥床单，骨节绷到发白。艰难地吞吃着壮的刃，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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