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额角沁汗，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声音哑得厉害：“……回家再说。回家，行不行？”

她没看他，手落在他大上，然后往上停在间。那里已经了，撑起一块，隔着布料发。她的手指压上去，慢慢地起来。

“红灯还有十秒。”她轻声笑，“你成这样，还开得动车吗？”

顾秉文发动车，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顾念没停，她的细指沿着那东西的廓慢慢描摹，从捋到端，隔着一一地。

等红灯的时候，顾念忽然伸过手来。

“怕我事？”顾念偏过看他，角弯了弯，带着讥诮，“你是怕我事，还是怕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现在他坐在家里，脑里只有一件事：她不回来了。

等到午，他才看见她。

“你手机不接，消息不回，照片也不发。”顾秉文声音低哑，“我以为……你事了。”

顾秉文整个人绷了，方向盘差打。他了一声，有些发颤：“念念……别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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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学校一路开过来，就成这样了？”她的睛还看着前方，神淡然得不像在这事，“顾秉文，你等我的时候，脑里想的，就是这个吧。”

顾念和几个室友从里面来，背着包，说着什么。她有些瘦，还是那副漂亮清冷的模样，发披肩，走路带风。她室友先看见他的车，拉了拉她，指过来。顾念顺着看过来，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淡淡扫了他一，又转回去跟室友说了句什么，然后独自朝他的车走过来。

“你来找我。”她声音平淡。

车停在南门。他坐在驾驶座上等，车窗半开，秋风料峭，车里，顾秉文看着门的学生，他不知这个门是否能等到她，等不到他再去东门和西门继续等。

顾念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你学会直接来了。”顾念笑了，目光落在他上，“不无用功，直接堵在校门。”

顾秉文闭了闭，尾泛红，他侧过看她，声音低哑：“……你教的。”

顾秉文过了好一会，才说：“……都。”

顾念顿了顿，声音有些低，像在教他，又像在审判他：“顾秉文，你越来越坏了。”

第二天上午，顾秉文开车去了京南大学。

顾秉文没答。绿灯一亮，他猛踩油门，车没往大院开，而是拐过两个路，把车开城南江边的堤岸路。

顾念看着他，没说话。半晌，她收回目光，淡淡：“开车。回家。”

顾念不答，手却更过分了。她拉开他的链，隔着，握住那得发疼的，上了几，端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