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袋里掏个小巧的油纸包，解开棉线，打开油纸，将一块掌大的梅状心递到琳琅面前：“今儿王禄跟殿门，路过惠山脚的老字号心铺，带了块梅油酥回来，我没舍得吃，尝尝。”

她不由得赞不绝：“确实和御厨的不太一样，有独特的味，里面加了什么？”

“玲珑！”琳琅抬狠狠瞪着她，面严峻地纠正：“在我心里，殿好，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他若好了，”玲珑忽然截住话，警告：“边便会簇满名门贵女、绝佳人，届时嗣绕膝，个个都能得到他的关注。到那时，便再也不是最特别的那个了。”

琳琅转过，垂首用绢帕细细拭指尖的酥油，一比一更用力，几乎要撕碎那方绸。

琳琅笑着又掰了一片她嘴里：“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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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暗淡的神里也有一丝迷茫：“或许是因为，和那位，条眉有几分相似吧。”

玲珑挑起眉峰，得意：“听说加了惠山清泉熬的桂，还拌了碾碎的松仁，是那家铺传了三代的秘方呢！既喜，快都吃了！”

如今回想起来，似乎，确有那么一相似。

玲珑看着琳琅蹙的眉，忍不住又问：“，你说，除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心机，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殿上心？”

她倒是在殿书房里见过一副画像，画像虽没有署名，但自从听过他和谢才人的故事，她便隐隐猜测画中人便是。

琳琅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呀，以后再不许说这话了，连想也不能想。”

就这么着，忽然轻笑声：“无妨。这时毓有小聪明，却不似旁人那般野心，俨然是个得过且过的小女。如今她一心想依附于我，只要摸不透殿的心思，必定不敢冒死攀附。而殿既然对她动了心思，要的便是毫无保留的忠诚和比他炽烈百倍的意。只要她给不，就一定会令他恼羞成怒。或被罚，或被杀。”

“什么好东西咱们王府吃不到，至于这么宝贝吗？” 琳琅哑然失笑，虽然没有胃，到底不想拂了她的心意，掰了一只来放嘴里。

“你是说……谢才人？”玲珑随殿回京时，谢才人已经去了业寺，虽然业寺就在京郊，但她们一个不能随便寺，一个不能随便府，始终缘锵一面。

“谢才人终归是嫁了先帝，名义上是殿的嫂嫂，便是两人之间有，却也无法相守。若殿真把这时毓当成了她的替，只怕……不好理。”

方才温活泼的氛围再次僵冷来。

妹俩分着吃完了一整块心，时毓仍然没有被赶来。

从兴致缺缺到厌烦透，从未允谁如此亲近，这女人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前两日王禄说殿夜急召太医，难……难他竟恢复了？”

“说得是。若她此番怒殿丢了命，倒也省心，倘若只是受些之苦……”玲珑冷笑：“我自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届时再适时施以援手，她自会恩德，从此对

玲珑撇了撇嘴，倔：“在我心里，好，比什么都重要！”

琳琅摇：“你我晨昏侍奉，倘若殿能重新御女，焉有你我不知之理？我自是盼着他好，只是……”

先是酥松掉渣，而后渗清甜的桂香，尾调还带着一丝松仁的醇厚，很让人惊喜。

玲珑抱着她的胳膊撒了个，宽：“既然殿尚未恢复，这歌姬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什么来。不值得为此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