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贺覃心刚洗完澡，整个人裹在宽松的睡衣，正打算钻被窝。男人推门来，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搁在她肩窝，气息温地扫过她耳廓。

“今天开心吗？”他问得随意，手掌却不安分地顺着她腰线往。

贺覃心一绷了脊背，肤底窜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她小声说：“开心。”

男人没接话，低低地开，声音像从腔里碾来的：“把分开。”

贺覃心咬住，睫颤了颤：“我……”

“贺覃心。”他的声音压来，像一张网，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她的手指攥了睡的边缘，最后还是慢慢地把睡褪了去。

贺赟单手拨开她的边缘，那里已经微微濡的隙。男人低笑了一声，嗓音里裹着重的哑意：“心心，把我带解开。”

贺覃心指尖发颤，摸索着够到他腰间的金属扣，拨了半天，带纹丝不动。她耳烧得通红，声音很细：“我……我不会……”

男人闷闷地笑声，膛贴着她的后背轻轻震动。他没再为难她，自己抬手，“嗒”的一声轻响，带松开，接着是链拉的声音。布料窸窣坠地，也被他随手褪到了膝弯，那东西弹来。

贺覃心每次看见他的，心里都要翻涌一阵说不清的惊惶。尺寸实在太大了，青盘虬，光是用目光丈量都觉得骇人。

女孩咬嘴，脑里迷迷糊糊地冒一个念，这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自己的？

这时，男人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的，大的端抵在她柔的，腰一沉，直接了去。那的裹从一路缠上来，得男人发麻。

“疼——！”贺覃心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攥住的床单，太涨了，她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泪从眶里落来，顺着脸颊发丝里。

贺赟低看着她疼得发白的小脸，眉心微微动了一，但没有退来。

他俯，嘴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地在她耳垂上：“疼就自己，别这么懒。”

贺覃心噎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击溃了最后一防御。她颤抖着手解开睡衣的扣，一颗、两颗、三颗，衣襟向两边敞开，少女白皙柔的，端那两颗浅粉的尖在空气中微微立起来，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女孩迟疑了一，才把手指覆上自己的，笨拙地了起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发细碎的哼声。

贺赟看着她自己的样，结上动了一。他摆动腰，缓慢地往推，大的一寸一寸碾开她窄的，每一次往前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女孩的里面又又，裹着他微微颤动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得他太突突直。

男人得很，得很重，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忽然间，他的端猛地撞到了一个更的、更柔的所在，像是碰到了一个隐秘的。

“啊——！”贺覃心陡然了声音，双手胡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他小臂的肤里，“啊啊……不要那里……好酸……”

贺赟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是不是到了？”

贺覃心被他这直白的话得满脸通红，神涣散地盯着天板，声音又颤又：“好酸……好涨……觉……觉要被撑坏了……”

贺赟没有停，反而往更碾了碾。

他的声音带着，气息不稳，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她耳朵里，“你里面在咬我，自己没觉到吗？”

女孩被他得浑发，泪不受控制地从角溢来，顺着太发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不要……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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