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纹的刀已经跟过来了，刀尖着他的胳膊过去，划破了外袖，但没划到。

钉挥起撬砸去，封纹侧躲开，撬砸在他后的墙上，砰的一声闷响，墙掉来一小块。

封纹的刀换了个方向，从往上撩，钉把撬往一挡，刀刃砍在铁上一串火星。

两个人撞在一起，封纹的肩膀在钉的，把他往后推了三步，钉的后背撞在走廊转角一个旧柜上。

他的手在柜上摸到一把老虎钳，他拿起来就往封纹的手腕上砸，老虎钳的钳砸在封纹握刀的那只手上，刀脱了手，当啷掉在地上到墙角。

封纹嘶了一声，甩了甩手，但他没有退。

他另一只手攥住了钉的手腕，把老虎钳从他手里掰来甩到一边，然后膝盖上了钉的小腹。

钉弯了一腰，咙里挤一气。

封纹的手从外袋里伸去了。

钉看见了。

那只手伸外袋的时候动作很快，但钉捕捉到了那个动作——手指碰到袋里一个廓的瞬间，布料被起来一个方形的凸起。

是枪。

谭健说他有枪。

钉趁封纹的手还没完全来，往后猛地退了两步。

他的后背撞开了一扇虚掩的房门，整个人踉跄着跌了去。

门板在他后砰地关上，他用肩膀住门板，左手在门锁上摸索着拧了一圈。

锁芯咔嗒一声，锁上了。

203房，西东和西琪的房间。

他背靠着门板了两气，听见门外传来封纹的脚步声，不急不慢地走到了门。

然后门板震了一，一声闷响，封纹在踹门。

门板在合页上颤了颤，锁芯嘎吱响了一声，但没有裂开。

第二又来了，更重，门框和门板之间的隙扩大了半指宽。

钉从门板上弹开，快速扫了一圈房间。

角落里那个行李箱已经被翻过了，拉链敞着，空的。

他蹲来翻行李箱夹层，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的时候脚底踩到了什么的东西，他蹲来把那块地板掀开，底是一个浅浅的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个黑帆布包。

钉拉开拉链，里面两样东西。一把短刀和一折叠甩，收起来只有小臂，摁一尾钮就能弹开。

好家伙，这俩妹也是杀手啊！钉心中一喜，这有工了。

门板裂了一，锁芯从门框里崩来了半截。

钉把短刀后腰，甩攥在手里，退到窗帘后面。

很快，门板整个砸开了，锁芯连着碎木片飞去弹在地板上。

封纹站在门，枪先探来，然后是整个人。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又往前走了两步。

钉在窗帘后面没有动，等到封纹的枪转向衣柜方向，后脑勺完全暴的那一瞬间，他甩弹开了。

封纹转的同时钉的甩已经劈来了——没有砸，他砸的是手腕。

铁砸在封纹握枪的那只手上，手腕的骨节发一声闷响，枪脱了手，在空中翻了个砸在地板上去老远。

封纹嘶了一声，甩着那只手往后退了两步。

钉的第二跟着过来了，横着扫在他膝盖弯上，封纹的弯了一，单膝跪了来。

钉没有继续打。他退后了一步，把甩收回来，退到了衣柜旁边。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一个跪着，一个站着。

钉把甩转了一方向，尖指着封纹。“别动。”

封纹没有动。他单膝跪在地板上，抬看着钉，那只了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他嘴角慢慢扯了一，那个笑容又浮上来了。

“藏得，”他说，“这间房里还有这东西。”

钉没有接话。他慢慢挪了两步，脚边碰到了那把枪。他弯腰捡起来，枪在手里沉了一，他换了只手，对准封纹。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封纹还是跪着的姿势，仰着看他。

钉的枪没有晃，稳稳地指着封纹的。

封纹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还在。

他的左手慢慢抬起来，伸了外另一侧的袋，慢条斯理的。

“别动！”钉喊。

但他显然没听，然后他掏来第二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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