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声呼变沉，手掌里一片黏腻，终于清楚这个oga到底难受到了什么程度。

这一刻，气恼里又混了更多说不清的心疼，最后全都化成一沉甸甸的闷气，压在心，无可去。

梁文声抬起手，很轻地了一燕兰章发的脸颊：“发了为什么不找我。”

他的声音也低来，像是在问自己的oga，又像是在压着某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委屈。

燕兰章依旧不回答，睛却开始有失焦。

方才还能冷着脸和alpha较劲的人，此刻目光渐渐涣散，像隔着一层的雾，落在梁文声脸上的视线逐渐无法聚拢。

梁文声脸上的怒意一褪去。

他盯着前的人，看了半晌。

手掌覆上燕兰章的后颈，拇指轻轻避开胀的。

然后，梁文声俯，几乎是埋oga的颈窝里，用力嗅闻那里的气息。

确认那里没有别的alpha的味。

除了燕兰章自己已经郁到失控的信息素，只有一缕很淡的薄荷清香。

是普通抑制剂的味，也已经快散净了。

附近还留着两个很小的针，不过这么一会儿，便已经泛成了两个鲜红的小。

燕兰章还在挣扎地想要推开梁文声：“你走……”

手抵在梁文声前，一一推着，没什么力气。

梁文声却忽然收手臂，将他整个抱怀里。

alpha的膛而，心声咚咚地，一接着一撞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燕兰章的手从推拒变成连，拒还迎般，指尖无意识地攥住梁文声的衣襟，让alpha的气息更加沉重。

气扑扑洒在上，燕兰章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哼唧了好几声。

一秒，一刺痛从传来。

梁文声的犬牙刺透的，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方才那些克制的试探，连注的信息素都残留着alpha盛怒之无法完全收束的攻击。

太疼了，燕兰章角的泪一落来。

梁文声却将oga死死抱在怀里，像是唯恐稍微松开一，怀里的人就会从自己手中消失。

他垂着，看见附近慢慢渗一血。

受着怀里这，仍旧柔、清瘦，带着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度。

明明没有别人的味。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梁文声心里的惶恐，却没有因此彻底消失。反而在终于抱住燕兰章以后，变得更加清晰。

为什么不找我。

这个念发狠地撞在梁文声的心。

你不是我吗？不是了很多年吗？

为什么已经难受到这地步，宁愿让一个素不相识的alpha陪着你，也不肯给我发一条讯息？

梁文声的心里也布满了不讲理的难过。

明明是他自己拒绝在先。

自己一遍遍在心中自我审问，那理不清，说不，却幽怨地对着燕兰章。

难言的伤心浮在底，默默在心里念着。

燕兰章，我到底能不能相信你。

还是，你又骗了我。

像之前那六年。

让我对你信不疑，后来又被你亲手推翻。

难你在伪装，伪装你我。

等我真的走向你了，你又会像从前一样，轻描淡写地告诉我——

这一切，不过都是假的。

报复

梁文声底那些复杂、近乎暴戾的绪，全藏在燕兰章看不见的地方。

于是燕兰章能够受到的，就只剩疼，还有一不被珍惜的酸楚。

而alpha方才那样毫不留地对待，像是彻底坐实了他心底最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元宁说得没错。

对于梁文声来说，他不过是一个恰好能够安抚他的oga。

易期需要他。

筑巢期依赖他。

标记以后，本能地占有他。

所以可以抱他，可以亲近他，也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理所当然地索取他的安抚。

可这些究竟和有什么关系？

他是不是从到尾，都只是一个可以被梁文声随意对待的oga。

想到这里，燕兰章心猛地一酸。

他不知从哪里生一力气，突然开始剧烈挣扎。

“松开我！”

梁文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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