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声顿了顿，声音低沉：“我不知他现在是什么况，也不知那边安不安全。如果他联系家里，哪怕只是报个平安，也请你告诉我一声。”

“我只想知他没事。”

燕兰回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那里，幽的目光在梁文声脸上停留许久，像是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个已经和自己弟弟订婚多年的alpha。

半晌，他才开：“你们两个的婚事，我从一开始就不满意。”

燕兰回语气，燕兰回语气很，显然也没打算顾及他的脸面。

“不论是你的背景，还是你的格，都不适合我弟弟。甚至梁肖东，都比你合适得多。”

梁文声的脸终于有了变化。

颌微微绷，底也跟着沉去。

燕兰回看在里，神依旧冷淡。

“但没办法，兰章宁愿和家里闹翻，也一定要把婚约换成你。”

说到这里，他像是至今都不能理解，眉心缓缓拧起。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愿意。那是他自己选的人，我们再不满意，最后也只能尊重他，成全他的心愿。”

“可梁文声。”他忽然直起，微微前倾，“你不该这么糟践他的脸面，也不该这么伤他的心。”

梁文声的手指蓦地收。

“你过什么，兰章不说，不代表家里真的什么都看不来。他那几年是什么样，我看得见。

“心事重重，回来以后什么都不肯说。发期到了，也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熬。

“他的上一直净净。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在他上闻到过一丝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梁文声的脸一变了。

“一个s级oga的发期有多难熬，你知吗？”

燕兰回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了解的。你最好是不了解。否则，你明知自己的oga在受什么罪，却还能这么多年睁睁看着，那只会说明一件事——”

“你比我以为的还不称职。”

梁文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燕兰回却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

“兰章对于燕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应该清楚。对于联呢？他这样的oga，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护着？”

“可偏偏只有他自己，满心满都是你。家里怎么劝都不听。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追到前线去。”

燕兰回看着他，一字一句问：“然后呢？你是怎么对他的？”

“在前线，你怎么对他。”

“回了联，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梁文声结缓慢动了一。

他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那些事从前发生的时候，他总有无数理由。

他不喜燕兰章。

他厌恶那场婚约。

他觉得自己被算计，被欺骗，所以理所当然地冷旁观，理所当然地把燕兰章推远。

可如今再由另一个人中，一桩桩、一件件地说来。

那些曾经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忽然都变得苍白。

燕兰回也没有再说去。

他靠回沙发，闭了闭，像是在平复方才骤然翻涌起来的绪。

许久，才重新开。

“所以，如果兰章没有联系你，那就是他不想联系。”

梁文声的指节微微一僵。

燕兰回看着他，语气重新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很多年前，他不顾我们的反对，一定要选你，我尊重他的意思。”

“现在也一样。”

“他不想见谁，不想理谁，我也不会越过他，替他决定。”

燕兰回停了一。

“如果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开了，愿意跟你解除婚约。那就更好。”

梁文声的越垂越低。

到最后，连一贯直的背脊都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压住，竟有些直不起来了。

燕兰回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颜面对。

那些事并不陌生，不需要别人提醒。

随着燕兰回的话，一幕一幕，都重新浮现在前。

会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梁文声垂着，结艰涩地动了一，才终于开。

“是我的错。”声音已经有些哑了，“是我醒悟得太晚了。我以前……”

“这话不必跟我说。”燕兰回直接打断他。

梁文声抬起。

燕兰回脸上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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