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相机，从镜里观察着音驹和稻荷崎的队员。

“那时候研磨就已经很倔了。”这是静枝没听过的分，但她很有兴趣，猫又也很有兴致跟她讲，“……那时候我劝过他，你也知，二传手的要求其实是不低的。”

猫又：“？”

从认识她以来，猫又没有听她说过哪怕一次累、痛。

这样的两个人，整天事无细照顾一个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很一时间连门都是困难的女孩吗？

静枝疯狂摇，还没听他说完，已经快把从脖上摇去了。

他忍不住叹笑。

她还在想着什么时候去搞两台专业的摄影机，不过那个东西就真得学了。

第三圈结束，小酸胀，额微汗。

有人但不来，那就是态度问题了。

猫又一能看黑尾和研磨在打排球上的取向，那么也不难分辨他们两人的格。

就算对着研磨和黑尾，也只在必要的时候使唤他们——譬如材确实搬不动。

偶尔会背重的设备来——当然是黑尾和研磨背——不过今天没有带。

虽然系统看着不聪明，但一桩桩一件件，现在看来，也不像是巧合啊？

反正在她这么多年围观两个好友参加育锻炼的经验来看，教练最反的，不是笨，也不是没展或者展慢，而是压不来。

如果说是巧合……

这个静枝当然也知，她忍不住帮研磨说话：“但是，本来也是铁朗骗他当的二传手。”

在说什么。

走前又说：“如果不适，不用每天一定来社团报，黑尾那边给你的通知为准吧？”

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上次去乌野，觉怎么样？”

猫又教练让她停：“我看看你都拍了些什么？”白发老永远一副笑眯的狡黠表。

儿都揣着她的微单。

说不定过两天系统的奖励里就会有【摄影大师课20】之类的呢？那都说不准嘛。

脑里想着事儿，手上的动作不停。

老人的目光飘到静枝脸上。

静枝不肯承认，也在他预料之中。

“他判断很准，也有游走的意识，当自由人未必不会比现在更彩……”

猫又还是那个态度：“受不了更累的训练么？也有可能，不过我们还是更愿意认为他是认定了二传手。”

不来训练，不遵守纪律，不听指挥，再怎么天才也很难被容忍去。

那个时候刚开始练排球，都是小学生而已，就已经有那么定的自我意志。

看她表，猫又就知她想说什么。

黑尾和研磨他认识更早，这两人在外边的排球俱乐参加过训练，猫又已经被聘音驹作为教练，只是偶尔去看看而已。

小家伙的倔也现在这里。

静枝抿了抿嘴。

她有庆幸，这段时间虽然任务少少，但她活动得比以前多，力耐力也足以支持她握着相机围着场地慢慢走个两三圈，而不至于厥。

静枝摇：“没有，我很随波逐，很随遇而安，很将计就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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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少，还能说是没名气。

时不时沉静地连快门，嚓嚓嚓。

话又说回来，系统怎么知她会在拍照上有天赋？

况且这还是排球。

“黑尾的话，就更明显了。”猫又都不用解释，他看见静枝也，忍不住逗她，“其实你也是呀。”

猫又心里也有些预期，不动声夸了她两句，让她回去。

碰巧遇见这两个好朋友，比比划划排着队来扣球。

“那小自己也喜。”猫又笑，“不止我，还有几个教练也建议过他。”

她愿意在这等朋友一起是她的事，猫又也要表明态度才行。

静枝自己都不知，她从没摸过相机，碰手机的时间也少得很。

她？

……这三个人，真是如一辙的倔。

是商量的语气，毕竟排球的训练辛苦，早要早起，晚要晚归。

静枝就如实说了：“设备有儿老，场地有儿空。人数没我们这么多，但我不知是因为本来就人少，还是别的原因。”

那不可能，研磨绝对受不了自由人的苦。

研磨是经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黑尾比他亲和得多，脾气也不会和到哪里去。